第五章 晨

第五章

“方淮，等等我，你等等我。”方若了吃痛的膝盖，却怎么都追不上前面那人。

听见后面女孩摔了一跤，方淮停脚步，回过看她一瘸一拐地跑，眉拧在一块。

“就不行吗，我。”方若委屈地问，“就不可以是我吗？”

方淮铁青着脸，看见她膝盖那块渗血来，但他的说话语气丝毫不温柔：“不可以是你。”

然后她哭了，不知哭成什么鬼样。

“方若，方若，怎么了？”温和的声线把她从梦里扯。

薄烟渚看她沉溺于梦魇中，担心地唤她的名字，没成想她泪珠连连落。

方若睁开噙满泪的双，用力抱了薄烟渚。好温好温，她为什么在梦里那样冷。

无言哭了会儿，半晌才开，声音依旧糯：“我了个梦，有人不要我了，我好难过，还摔了一跤。”

“我要你，方若，我要你。”薄烟渚摸摸她的，轻轻拍着她的背。

得到了安，她的慢慢阖上。薄烟渚轻呼一气，守着她到清早，手臂支着等她醒来。

说来也奇怪，这女人的泪像是药一样，哭起来的模样楚楚可怜，但同时发。掌大的小脸哭起来，汪汪的睛就泛红，瞳孔亮晶晶，樱桃小嘴再说些求饶撒的好话，他就不能自。

耳旁又响起她昨晚柔的和难耐的嘤咛。

他是个不的诗人，遇见了她，笔都要生。一大串一大串的诗句蹦脑海，他记便签里，细细琢磨却发现，主题都是她。

想着想着，一员大将前来报。

方若浑然不知，转了抱得更了，把他当等抱枕伺候，大侧蹭他的。仿佛受到底燥，她，睡惺忪醒来，两间似有着，她伸去摸了摸，却更是发胀。

“别摸，我晨了。”薄烟渚咬后槽牙，声线尽量听来温和。

她一懵，原来这就是晨，看他忍得难受，她愣愣问：“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薄烟渚犹豫了，还是捉她手来握住那，两手并用，上。方若不知该用多大力度，不敢重手，轻轻慢慢地着。

“握些，大力，快一。”

方若一张，手上力气突然变大，害得他倒一凉气。

“算了，我来吧。”

薄烟渚让她放开手，自己握上。那岿然不动，青暴起，他娴熟地着，修的指节有技巧地握住，开始上上，有默认的节奏似的动。若是有萧傍，他一定无师自通。

方若眨眨睛，看着前一幕，她才知望上的好看男人自渎起来也是气满满。薄烟渚把微仰，结动，清晨的光穿过落地窗的玻璃洒在他发、肩上。

“你应该有个桂冠，我的好诗人。”方若直起来，双手环成一个圈，把那虚无的桂冠轻放在薄烟渚的上，装模作样地挪正，一番打量后满意地双手合十，亲亲他的结，甜甜笑着。

薄烟渚很喜她叫他诗人，尽他总觉得自己不，可他是她的好诗人，就足够了。当终于吐浊白，他扯过她，住她细细品尝，因为她的唾总是香甜的。

方若和薄烟渚在这记吻中，正式开始了成为彼此恋人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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