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陈安修也知这人不可能无缘无故上门，就主动问，“程哥，你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程林辉端着茶杯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家里小孩姥姥前几天在医院里动了个小手术，你嫂想熬汤给老人家补补，市场上的也没什么营养，知你这里是真的土，让我过来买几只回去。”

“我当什么事呢，没问题，别的东西不多，还是够吃的，大娘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个小手术，两天就院了，你嫂就是不放心。”

陈安修给他续杯茶起说，“没事就最好了，程哥，你坐着，我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先抓几只的，你等会直接带走不费事。”现在土和小黑猪的数量多了，他又多招了几个人，暂时由孙大吉带着。

“怎么都行，怎么都行。”陈安修过去柜台那边打电话，冒冒蹲在地上着那只橙骨碌骨碌跑，到程林辉脚边的时候，后者抓起来，逗他说，“冒冒过来伯伯这里，伯伯给你剥橙吃，带你去买好吃的。”

可大冒冒也不是谁都亲近的，程林辉常年烟，上常年有去不掉的烟味，冒冒大概是不喜这味，从刚才起就不让他抱，这会见他伸手，橙也不要了，扭就跑，跑到陈安修跟前，抱住他的，“爸爸。”

程林辉一看这样，和旁边的李小乔说，“这小有聪明劲儿，一都不上当。”其实这是个好的误会。

李小乔刚从仓库里搬了箱清漆过来，正在拆箱，打算上货架，听他这么说，就停了手说，“他学东西可快了，现在已经会数好几个数了。”

“是吗？”程林辉转去看那一大一小的父俩，怎么说也有一层亲戚关系，所以陈安修和个男人在一起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但两家走动地并不勤，他来的几次也没遇到过那个男人，只听刘雪和大姨说，那人比陈安修大着不少，在绿岛开着个小公司。当年他还言之凿凿地和人说陈安修不是那人，谁知这人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陈安修打完电话，过来继续招呼他说，“程哥，你再喝茶，一会就好了。”

“不急，不急，很久没到你这里坐坐了，正好多说会话。”

“程哥，你现在还是给黄市开车？”

程林辉喝茶说，“黄市年初就调走了，今年一直在给陆市开，不过陆市现在也走了，接来还不知派给谁呢？”

“陆市？陆维均，他不是年前刚提上来的吗？”他不知绿岛市的副市有几个，但市和□□经常在电视上，他还是知的，特别是陆维均，在现实中见过不止一次，所以印象特别。

程林辉摇摇，“谁说不是呢？”

陈安修压低声音问，“事了？”

程林辉四里看看，小乔又去仓库搬东西了，店里也没其他人，就小声说，“也不是，说是正常的工作调整，调任到西边当□□去了。”

程林辉说了地名，陈安修知，离着绿岛远的，不过还是在本省，“这算是升了还是降了？”□□的官衔听着是比市大。

“绿岛是副省级城市，市是副级的，那个□□撑死就是个正厅，你说哪个大？”

这个陈安修还是分得来的，“得罪人了？”

“反正人已经走了，和你说说也没关系。不过官场的，咱这份，也就知个，里面学问了去了。听说是家里有人得罪了大人。”程林辉的手指极快地向上比划了一，接着放来，“后台倒了，好像还牵扯了一些别的什么事，那就不是咱能知的了。”

陈安修，又问，“那新市什么时候到任？”

“快了吧，市委办那边已经把新的办公室整理来了，估计这几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