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妈，你明天可千万别在楼南面前提糖果，我怕他当场崩溃。”楼南说到到，真把糖果一个人留在国了。

“我记了，就是以前糖果三五不时的来，又喜和冒冒挨在一起玩，现在这一走两个多月，还想他的。”

大概没人比楼南更想吧，要说楼南也是个狠心的，据说他走的那天被糖果发现了，糖果追在后面哭地声音都没了，愣就没留住他，之后的一个多月，糖果每天晚上都在电话里哭着喊找爸爸，他也没松过去接人。就是这样一个人，前些天来家里玩，被冒冒一句“果果”喊地当时圈就有红。

那天冒冒也不知怎么就想起糖果了，见楼南他们一车，自己就抱着糖果送的小扒拉扒拉地过去了，对着车门就喊，果果，他以为糖果在车上没来。其实冒冒发的这个音很不准，听起来不像果果，更像躲躲。但大家都能看明白他是在喊糖果，就是这么一个模糊不清的音，就让楼南受不住了。

*

章时年是在三月底回来的，那天是周末，陈安修开车带着陈妈妈还有两个孩去了林家岛看祭海，祭海是上午举行的，家里有船的人家，每家都摆着一张供桌，上面摆上大饽饽，整猪，整条鱼和整只，祭海的时候，鞭炮和烟是必须有的，之后还有各扭秧歌，踩跷，唱大戏的戏班，沿途还有不少人挑着东西来买的小摊贩，陈安修小时候是在林家岛大的，这样的场景已经见过无数次，但现在看看依然觉得很闹。

中午祭海结束后，各家的供桌也跟着往回搬了，冒冒一相中了一家桌上颜艳丽的饽饽，主人家大方的揪了上面的一个用西红柿染的小金鱼送给他，还揪了一朵面荷送给吨吨，但在送东西的时候，那人目光落在他们后面，明显就是一停顿。

陈安修意识地回，就看到章时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后不远，穿着一件灰的休闲风衣，他拍拍手，吨吨先反应过来跑过去的，冒冒一扭也看到了，就爸爸爸爸地摇晃着他嘟嘟的小板往那边跑。

“不是说晚上才能到家的吗？”

“事提前结束就早回来了。”

林和转想喊陈安修帮着把家里那猪抬回去的，一就看到矗在那里招人的一家四了，“这么多人呢，也不知收敛。”

林顺正准备把鱼裹起来抱着，闻言也朝那边看了一笑说，“收敛不收敛的，还不都一样。”小岛就这么大，岛上的人几乎全都互相认识，章时年来了不是一次两次，现在谁不知他和壮壮的关系。

林和摇摇，也不再多说什么。接受不代表心里没别扭，他家壮壮好好一个男人，到来要给另外一个男人生孩。他们林家是欠谁了，前有一个宁，后有一个壮壮。

与此同时在北京，章时年前脚一走，季君恒后脚带着几个人就把跟踪的人扒来收拾了。

章时年被人跟踪的事，他不在意，不代表着季家同样可以无动于衷，发生他们底的这事，只有想和不想的分别，说是一不知，对于一个稳定发展到三代并有希望登的家族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了。

不是有人真的不知死活还是打阵试探虚实，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选了不太合适的时机和非常太合适的目标，这件事不用季方南手，季君恒就足够了，他不在制，有些事起来倒比家里其他人趁手许多，但谁都明白，这或许仅仅是个开始，而不是结束。

卫林隔着窗看看对面屋里被揍成一团烂泥的两个人，“啧啧，都打成这样了，接来你打算怎么办？”

季君恒双手叉地坐在凳上，微微前倾说，“随便找个路边丢去。”

“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