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了，陷在蓬蓬的棉衣里，不仔细瞅还真不太容易发现。

手串在自己孙上发现，陈妈妈也没什么话可说，冒冒坐在薛冰怀里，薛冰就轻轻抬着冒冒的手帮他把手串脱来，手串刚拿到手中，薛冰的眉就极细微地颦了一，她不动声地将手串拿到前看了看，又闻了闻味，自越南最级的奇楠沉香，这样的沉香木，普通人一辈得一块都难，即使得到了，也是断断不肯舍得刀的，更何况是打磨成这极费料的手串，更难得的是，看纹理，这手串竟然是自同一块沉香木。她上的这块冰翡翠，不知能换这手串上的几颗珠，“原先不知安修竟然喜这个。”

陈妈妈将手串接过来，随说，“不是安修的，是小章的。”

原来是章时年的。

*

家里忙一天，到午四多的时候，人终于都走了，雪得越来越大，胡同里都快看不到路面了，陈妈妈等一会见再没什么人来，就把院门关上了，年三十午包的馅饺还有，今天太累了，谁也不想动，晚饭就继续吃的饺。

家里人都想早休息，陈安修和章时年也不例外，吃完饭就早早回去了。

到家后陈安修往铺上一躺，闭着睛就嚎叫，“今天累死了，我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了。”

章时年脱掉外，拦腰将人拖起来，“就是不洗澡，也要洗漱一吧？”

陈安修没什么力气地靠在他肩上说，“我没有力气了，你帮我刷牙洗脸。”

章时年诱哄说，“行，我帮你。”

陈安修这才从炕沿儿上来，抓着章时年的手，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走人。

章时年给他脸，他就仰着，章时年帮他刷牙，他就张着嘴，让漱漱，让闭闭。直到章时年的手不太老实地在他衣服里游走，他才自己蹦起来，闪电般地蹿浴室里去了。

不过陈安修得承认，洗完澡，上确实比较舒服，他发，七手八脚地爬到炕上躺，枕怎么睡都不太舒服，他拍拍枕，又伸手到枕底摸了摸，一个大红包，里面装的全是可的爷爷，厚厚的一摞，过年红包就是要这样的才有觉。章时年真上。

章时年一来就看到陈安修躺在被窝里，手里抓着红包傻乐，“不是困了吗？怎么还不睡？”

“有红包可以撑撑。”

章时年挑眉，“不用撑了，以后每年都有。”

陈安修这来神了，“能给多少年？”这就是福利，一定要问清楚。

“应该可以很多年。”

“五十年，七十年？”

章时年笑了一，“我努力到。”

陈安修翻抱住他大笑说，“那就是七十年了，到那时候，我都一百岁了，就为了这红包，我也得努力活到一百岁了，章先生，你可别半途耍赖。”

“我尽量，你的红包我也收到了。”放在他常穿外的袋里了。

“你今天不是没穿那件外吗？”他昨晚放红包的时候，还特意把那件外放在衣架的最外面了，谁知章时年和他完全没心理默契，偏要挑里面的那件。他还想章时年今天不发现，他明天就拿回来的。

“无意中发现的。”

陈安修困了，也不想和他计较细节，他打个呵欠说，“等忙过这几天，我们去旅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