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抱着吨吨往里面移了，掀开被上床，又对陈安修说，“今晚和我一起睡吧，壮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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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爸爸，今晚天上没什么星星，不过你看海上那些船的灯光亮的。”

章时年有问必答，“他和安修到隔二舅家去住了。”

早上一睁第一就看到不想看到的人，一整天的心都会很不，这是章时年和陆江远第二天起床看到对方后不约而同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加一。

陈安修这边，吨吨已经在楼上睡了，林顺家里有人来打牌，玩到这会了，还没走人，陈安修跟着玩了两把，又在客厅里陪着二舅妈和爸爸边看电视，边聊会天，直到十一多，打牌的那些人走了，他们才上楼睡觉。

“难得我们达成共识，这真是太好了。”陆江远笑不笑，拉开后的门，向外一指说，“堂屋里还有沙发，委屈你了，我想你应该不介意礼让一辈。”

陈安修转笑，“你们都在就已经很好了。”这么多亲人都在，他已经很满足了。

陆江远皱眉，犹有不信地问，“所以呢？”

言语之间，两人互不相让，好在陈安修买的是剂，两个人不用更多的接，虽然一对瘀伤的效果可能会更好，但显然两个人都没这兴致。

这个理由太正当了，就是章时年再不通理，也不好把一个伤患赶到沙发上睡，再说这人还是安修的爸爸。他只能选择妥协，反正这炕有四五米，两人各睡一的话，互不挨着，勉也能忍受。

陆江远也明白，今晚想把章时年赶去是不可能了，总算只是一晚，他径自上炕，低小心碰碰冒冒熟睡的脸，就当是看在孙的面上，他自己动手把东边的被褥铺开。

章时年拿着药瓶走近，这才看清楚陆江远的背上有一伤疤，从左肩横贯到右腰，伤已经愈合了，但疤痕仍旧狰狞，可见当时伤势之重，他猜这大概是在英国那次伤到的，另外一些红，细细的，应该是今天刚被打的，“看来老爷今天真没手留。”

“我上有伤。”陆江远嘴角的笑容淡淡的。

章时年这会还站在窗前，没上来，见陆江远的行动间多有不自然，知是上有伤势的原因，他看看手里的药瓶，开问，“需要我帮您上药吗？”

“壮壮，你不过来睡觉，看什么呢？”林宁换过睡衣，小声问他一句。

陆江远这才抬打量了一屋里的形，除了炕上毯底那个小小的隆起，就章时年一个，“宁呢？”

陆江远这会发也不了，环而立问，“那依你的意思？”

“谢谢陆先生的提醒。”

陈安修脱了衣服拱去，挨着他爸爸躺，他是真的困了，沾到枕没多久就睡着了，林宁在黑暗中看他很久，又给他拉拉被，这才闭上睛睡觉。

是想杀人灭了，“怎么是你？”

“你应该庆幸，我没早认回安修，要不然就凭你对安修过的那些事，你要受的不会只是这些。”

“要不陆先生在外面将就一晚？”章时年好心建议。

章时年摊手，“所以今晚这屋就是我们两个了，恩，算上冒冒三个。”冒冒再小，也是个人。

*

林宁跟着笑了笑，不过他的笑容里有不易觉察的苦涩，他和陆江远欠这个孩的太多，几乎缺席了他从小到大所有重要的日，有那么多亲人在，连结婚的事，他们也不上什么手，“天不早了，早睡，明天还要早起。”

吨吨睡熟了，他们也没开灯，摸黑去，只开了床的台灯，陈安修过去关窗帘的时候，探看看姥姥那边的院，西屋的灯已经关了，听听也没大的动静，看样应该是没打起来。

上过药关灯睡觉，两人互不扰，各睡一边。

章时年轻松地转转手里的药瓶，“那陆先生以为呢？”

陆江远直觉想说不用，但这样一来，反而显得自己没有辈的气度，他答应来，把上衣脱来放到一边，“那就麻烦你了。”

“我可以反对这安排吗？”他很想知这是谁的主意，他有想把人抓过来揍一顿的冲动。

林宁走过来，父两个趴在窗边一起看了会海景，末了，林宁问，“壮壮，你结婚的时候有没有特别想要的？”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今晚安修不在，冒冒晚上醒来，如果连我也看不到的话，一定会哭闹的。”

“恩，那咱们睡吧。”

“当然可以，您要相信，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