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檀问：“你呢？娶了洋太太，就确定定居英国，不回来了？”

“是啊，谁让我喜英国女孩呢？”

“原本前几天我们结婚纪念日，小遥也说想去英国玩的。可惜签证都来了，我临时有事，没能成行。”

“哈？”谈骏夸张地睁大，“居然不守信用，你得罚！”

说完一副要替向遥气的架势，站起来给贺檀斟酒。“这可是结婚纪念日，怎么能违背承诺？”

谈骏和贺檀相对坐着，他右手一伸，酒瓶底不慎碰倒了向遥的杯。向遥还想扶，可惜迟了，红酒溅来，洒在白衣袖上，一滩醒目的猩红。

“Damn！抱歉抱歉。”谈骏立刻拿来纸巾，想要替她覆在掉的衣袖上。可是向遥缩回手的动作比扶酒杯还要快：“没关系！”

这一声在雅致的餐厅里显得尤为惊恐。

空气有片刻冷滞。

污渍

向遥第一反应是去看贺檀。他嘴角的笑有一凝住了，没有看她，只是望着谈骏：“没事，你坐。”

餐厅的服务生上前来：“您好，需要我们替您将这件衣服送洗吗？您可以暂时先换上我们净的员工制服，等您用餐完毕，我们会把洗好的衣服送还给您。”

“……没关系的，不用了，谢谢。”向遥缓过神来，自己都被自己刚才的反常吓住。纸巾掉了表面的酒，剩黏腻的一块污迹。

谈骏皱眉看着，“真抱歉，毁了你的漂亮裙和好心。”

“不不，没什么，这只是小事。”

“你想把袖挽上去一些吗？这样的，看起来不太舒服。”

向遥手指缩了缩。

“没关系，已经了，就这样就好。”

之后饭桌上的气氛也变得像掉的红酒渍。即便尽力忽略，还是有隐隐的不适挥之不去。

饭毕，三人一齐上了贺檀的车。

“你住的是哪家酒店？”

“拜托，你不应当先送女士回家吗？再说，我可想和你兜兜风，二人世界一呢。”谈骏从后座倾过来，冲向遥眨。“贺太太，他今晚借我一会，可以吗？”

向遥笑了。“当然可以。”

贺檀驾车，先送向遥回了小区。停至酒店门时，谈骏了车，却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来。

贺檀笑：“怎么，舍不得我？真要和我去兜风？”

谈骏没有看他，神在昏暗的车里显得有些莫测。

“贺檀，我有话问你。”

“什么？”

“……你打过她吗？”

贺檀愣了一愣。“你说什么？”

“向遥，你打过她，对不对？”

他条件反似的笑了一，鼻间嗤一气——“没有。”

“你以为我看不来吗？今天在饭桌上——”“她一直比较怕生。”“女孩都，我不觉得她会愿意带着那样一大块明显的污迹坐在级餐厅里这么久。”“你还在为刚才自责？她不是那么气的人，不会介意。”

“她只是说了句稍微大声的话，立刻就去看你的脸！你知当时她的神有多么恐惧吗？天啊，贺檀，她连挽起一袖都不到！”

车从谈骏的咆哮坠了沉默里。

贺檀没有说话，打开车窗，慢条斯理燃一烟。嚓的一声，忽明忽灭的火光，照得朦胧的一个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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