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说嗯。

如果，如果照计划去英国，就不会去给季妍拍照，说不定就不会又被他打。

“唉。”他叹气，伸手过来轻她的脸。“实在是走不开。去了就要一周的，最近公司项目突然有变化，要关，我不能这么久不在。”

“我知的。”

贺檀收回手，向遥读懂他里的满意，吃去的巧克力也都变成苦的。她从来不要他解释第二遍，他也从来把她当小孩。纪念日礼是崭新的最新款单反，还有一台胶卷机，致又复古，比她的傻瓜机不知要漂亮档几倍。

向遥接过，却无法到兴，只悲哀地想它们什么时候又要被砸坏。打一掌给一甜枣，她想要的本不是去哪个国家过假期。

老师

——老师，抱歉，相机不小心被我摔坏了，胶卷曝光了…

梁峥收到一条讯息，后面还跟了几个可怜兮兮的哭哭表。

他想了半天，不知应该表示谅解、同还是安，或是告诉她自己也把那卷旧胶卷寄去冲洗了。手机熄屏，映一张痴汉笑的脸，吓得把手机丢回桌上。

疯了。

于建川在隔看见他的异样举动，揶揄：“怎么了这是，手机手？”

“咳，看见个吓人的整蛊视频。”

外面有学生叽叽喳喳地敲门来，“老于，BB又崩了，不上作业！”

“哟，又崩了？”于建川往后一理⑧⑼⒈0㈧⑦零Ⅳ⒊仰，“怎么着，这系统也不是我修啊？”

“嗨呀，那您就给我们通通，延迟一时间嘛……”

于建川瞄了时钟，“我规定的是什么时候来着？“

“今晚十二前。”

“唔——那不还有七个小时呢？这么早就来找我哭爹喊娘？现在，回去拿纸写，啊。明天上课给我。”

办公室里一片哀嚎。

“怎么，拿手写，不方便，不能复制粘贴了是吧？”

于建川扫视过一个个哭丧着的脸，大手一挥，“行了行了，能写多少写多少，起码得啊。系统的事，我去给你们网络中心。”

学生得了这块“能写多少写多少”的免死金牌，天喜地喊着“谢老于”走了。于建川笑着摇了摇：“现在的学生啊，真的是鬼灵。不到期末，也没见他们作业这么张过。”

梁峥在一旁忍俊不禁，“你学生怎么全叫你老于啊？”

“嗨，他们给我起的呗。索都让他们这么叫了，拉近距离嘛。”

梁峥想起有位小姑娘每回见到他都一一个“老师”的样，不自然地挪了挪座椅。

“那个……于老师。你觉得我……平时对学生是不是，太严肃了？”

于建川从保温杯里抬起，怪异地望了他一。“突然问这个？怎么，期末了，怕学生给你教学评估分数难看？”

见梁峥不答话，于建川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行了，你还担心这个呀？放心吧，其实教的好不好，学生心里明镜似的呢。再说——冲你这颜值，学生也得给你打个分啊。”

“……瞎说。走，吃饭去吧。”

于建川跟在他后办公室，边走边喋喋不休：“哎，我哪瞎说了？你不知，之前在网上看人家那个颜值老师的话题，嘿底评里我可看见学生投的你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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