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地伸手，替她理顺她额角的发丝。

“主上。”说着说着，她的中渐渐透光来，“您怎么可以……这样为难妾。”

她羞怯的闭上双，纤的睫羽微微颤动着，似是羞耻的快要哭来了。抵在我的五指亦轻轻放，小心的挲着，予我的以温的意。

她忽而仰，吻上我的双。

“您别再这样的神。”

她怔了怔，忽而呢喃着开：

“是您买了妾，您对妾温柔以待，您想要禁锢妾，却又是您，告诉妾，妾还可以挣扎。”她的声音颤了颤，语速渐渐加快，里面带着复杂与迷茫，“而刚才，您让妾逃，您分明不愿意妾逃，您蛊惑妾，却又唤醒妾，您……您还让妾杀了您。”

那竟不止筑基期的力量。

“妾猜不透您的想法。”半晌，她叹了气，有些难过地轻声说，“也许……您只把妾当一个消遣，无论如何挣扎，妾的最终命运也早已掌握在您的手里，可是，妾……”

我不曾遗漏，方才在她的眸中，我看见了多么漂亮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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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也好，凉薄也好，采补也好，逗也好。主上，妾愿意付一切，愿意……溺死在您展现的温柔里。”

“这样……冷漠却又孤单的神。”

她好温。

叫人抱住了，便舍不得再放开。

我有些神地想着。

“只要……”

在她的追问，我错开眸，一时竟觉得有些挂不住脸上的假笑。

“主上，妾您。”

一无比纯的灵力自她柔的齿涌，源源不断地运输至我的，温和的灵力脉动平息了我络中的涸与刺痛，并一一，开始修复我的伤势。

她的脸上浮现温柔而又悲伤的笑容，她静静地望着我，忽而伸手，轻轻抚上我的双。

不知过了多久，暧昧的声终于渐渐平息，她轻着倚在我的怀里，双颊红，鼻尖有汗，中蒙着汽。

她亦沉默了片刻。

我想要些什么呢……

我愣了一。

梦迎儿终是抬，乎我的意外之外，她没有质问，也没有愤恨，只是安静地直视着我。染着雾气的眸里，除却迷茫与挣扎外，竟隐隐透温柔而又清亮的光芒。

她怎么可以……这样温。

我缓缓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住她主动伸来的，用牙轻轻挲着，用徐徐挽留着，任由津相互换。手掌亦柔和地搭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也许是灵力的抚，是天之的特质，一淡淡的餍足与放松涌上心，我的心脏好像被泡了温里，或是被柔的羽所簇拥着，觉得懒散，觉得温，觉得满足，却又带了一分若有若无的，促着我再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