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香味

语音通话的铃声还在不断地响起，方怡安了接听，李檬的声音贴着耳边：“你好你好，这里是警官，请问方先生在家吗？我有几个问题。。。”

“哗，哗，哗。”方怡安转过了，一把刀从门里伸了来，刀面着地板。

“想向你询问。”李檬的声音停了，方怡安走到门，是那把剔骨刀。他弯了腰睛对准了猫，一只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语音通话并未中断，他拿起另一把手机划开，屏幕上显示李檬正站在门。

“在，往后退一，我开门。”

方怡安打开了门，李檬把手机从耳朵边拿来了锁屏键，走门打量了一房间的环境，撇了撇嘴开：“你说好好的大别野你不住，跑这来受罪。”

说罢径直地走到沙发坐，眯着笑看着方怡安：“你知吗，次别用这款香，味儿大。”

“你什么时候知是我的。”方怡安走到李檬面前，拉过一把矮椅。

“让我想想，你装了多少个摄像呢？你上的香味我很喜，要记住味，太容易了。”

李檬从方怡安第一次来到自己房间安装针孔摄像的第二天一早就察觉了，她摇了摇手神经质地歪了歪：“你看我看了多久？在密闭空间你的香味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散的，让我猜猜，两个小时？”

“穿着雨衣雨靴站在我家卫生间开着莲蓬冲，不要钱啊，等记得给钱。”

李檬不得不佩服方怡安上的香味，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居然都冲不散他上的香味。

面前的男人神平静地跟她对视：“减掉安装摄像的时间，也才一个多小时一。”

“哟呵，那你装的还有多哦，我就一想不明白你为啥要把刀送我啊？湘玉给你饭吃啊？”

神一变，恍然大悟：“哎呀我拿刀不是因为想给你饭，我是在你坐在沙发上等李姨来饭的时候拿刀站在你后面防卫来着，不过我发现你没有要对我动手的想法我就把刀放回去了。”

方怡安一如李檬第一次见到他时一般笑了笑，双手优雅的叠在膝盖，里带了一丝痴迷。

“你想杀我易如反掌，你早就知了还在里面洗澡还不第一时间冲过来死我。。。”

男人凑近了李檬：“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亲的？”

“方先生，恐怕谁对谁有意思，还不好说吧。”李檬双手轻捧着方怡安的脸，整个人贴近他，在他耳边轻声：“你看到了吧？你看到我爸那个人渣了吗，其实一样的哦亲的，我的母亲，也是个疯。”

“所以，我们来打个赌，是看到嫖娼视频的疯会胜利呢还是人渣会赢呢？”

李檬走房门的时候把仍躺在地面的剔骨刀捡了起来，微微地回了，方怡安只看到她侧脸被拉起的嘴角。

李力烦躁的着遥控，他开始想念那个女在床上的样了，沙发上还坐着自己的老婆，但他已经丝毫提不起趣了，人老珠黄，妻的材早已走了样肤也变得松弛，跟自己找的那个完全没法比。

把视线移回到电视屏幕，又开始起了遥控，突然，客厅黑了来，灯仿佛被谁关掉了，只有电视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线。

“李檬！你关的灯吗！你妈的疯吗没看到人还在这坐着吗！赶给我打开！脑有问题！”

一个人影走到电视旁边，李檬拿剪刀剪断了线，电视瞬间屏。

“你妈的你是疯了吗！老今天就打死你个废吃白饭的！啥啥不行就是个废！”

“嘘。”李檬竖起左手指放到嘴边了个噤声的动作，她的右手还拿着一张碟片，老式的房家齐全电视还带着CD机，李檬蹲把碟片放了去，屏幕上来的，正是当天李力和女在床上的画面。

李力呆住了，耳边充斥着自己的声音和女的声，他的女儿就站在电视机旁边看着他，电视的光印的她的表模糊不清，李力不敢转看自己的老婆，边的沙发卸了力，刘玉恩直起重重地着气，她缓慢地转过盯着睡在自己枕边20多年的丈夫，尖声喊：“李力！你都了些什么！啊！？回答我！你这个狗东西！”

男人也被激怒了，他拍桌而起：“怎么了！？我为了这个家累了这么多年我还不能一是吗！你看看你自己！黄脸婆！”

彻底被激怒的二人扭打在一起，连方怡安的都没能察觉，男人的手上拿着一把锤，一手还抓着一把钉，他跟李檬的视线在昏暗的空间相了。

“咚！”

是重应声倒地的声音。

PS：血腥预警，晚上就不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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