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来了一个……”

“一个寻找，一个寻找源，一个守护房屋，他们难不可以这些事？”

“他们只需要来维持生命……算了，不要关心那些不必要的东西，总之就是说，一件事在碰上了利益分的时候，就会变得麻烦，尤其是当分利益的方面，各自有各自的优势的时候。事就会难以完成。”

心灵术士晃了晃脑袋，一时之间有些无语，刻地意识到，在一个文明的系中解释另外一个文明的成语，实在是一件无益，而且无聊的事。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理论，要让的神来牵扯这个游戏里面？你认为他们会因此而互相牵制？”巫妖问：“但你知他们对于你，不，对于潘铎瑞恩的存在，有多少恐惧吗？你认为这共通的恐惧，会不会让他们产生合作念？”

“或者……但这个世界上，人类就从来没有什么合作无间的事。”

人类笑：

“他们确实会恐惧，可是恐惧，也并不只有一而已。他们更加恐惧的，是其他的神祇爬到他们的上。义务和权利互相关联，付和所得总是相应的，妥协的结果可能是双赢，但却很少有多赢的，因此，参与到这件事之中的神祇越多，才最有可能创造更加稳固的平衡，而不再对于我产生威胁。”

巫妖沉默来。

德华也不再解惑——灵怪的社会之中，对于地位认知究竟如何他不知，但显然，那是要比人类简单的多的——灵怪自除了对于主脑的尊敬，只为实力所约束，者为尊，弱者都不过是隶罢了。

但神的世界，似乎也同样是如此。

那么，他们真的会照一个人类的想法来行动吗？作为绪与规则的结合，他们对于更加远的目标的考量，就真的不会超越对于自力量的追求？

一个个的问题，在脑海中浮现，德华忽然发现，自己对于神的推测，确实有些傲慢——至少，在没有经过事实的验证之前就笃定结论，正是傲慢最为标准的表现之一。

夕的残光已经从橙黄化为血，城市中的喧嚣变得宏大而繁杂，但等待的东西，并没有就此现。

原因或者只是这个规模还不够大，并不能引起诸神的重视？可如果这样的规模还是不够的话，那么自己到底要如何才能‘恰当’地引起神祇们的注意？

叹了气，德华向前迈步。

周遭的景象明灭之间，他已经穿过了百里的空间，又是一座新的城市，现在他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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