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弘半躺到龙床上，药效很快上来有些昏睡，“嗯，衍儿这趟外辛苦了。”

茜贵妃笑，“皇上惯会疼他们几个的，三殿这次在外风几个月，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可曾累了瘦了。”

听她一说，墨弘心也甚是挂念，唤了公公来问，“今日朕安寝之时，衍儿可有来请安？”

“回禀圣上，三皇殿未曾来过。”

“没来过？”茜贵妃惊讶了一，“可臣妾听闻三殿今日一早就去了东华，这怎么还没向圣上请安就去了大殿那儿，未免有些于理不合......”

墨弘闻言脸沉了来，低声喝，“一趟礼法就全忘了！”

茜贵妃见况忙劝，“皇上息怒，三殿心思单纯，这次定是无心之失，您就莫要怪罪了。”

谁知墨弘听了心火更大，“他单纯，那墨桀呢，墨桀为嫡皇当以作则，在其他皇犯错时要知提醒，这次他不仅不提醒还故意放任，是想要彰显什么？他以为朕病了他就能取代朕的地位吗？”

茜贵妃掩心中大喜，假意跪地求，“圣上息怒，大殿乃至孝之人，定不会有这般虎狼心思。”

墨弘被‘虎狼心思’刺中了心中要害，静静地看了茜贵妃片刻，“你说得不错，墨桀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狼！”

东华。

已是亥时时分，刘尚德从殿外了室，对仍斜倚在塌上翻读话本的墨桀劝，“殿，早些休息吧。”

墨桀也未抬，“无妨，总归后几日都无需上朝，且晚些睡。”

刘尚德无法，只得过去揭开灯罩挑了烛心好让光线更亮些。

那日圣上因三殿逗留东华之事龙颜大怒，最后竟责怪殿不尽兄之责藐视法，罚殿潜心思过不得参政。

刘尚德暗叹一声，着实为殿到委屈。

“殿......”刘尚德言又止。

墨桀凤眸斜扫过来示意他说。

“殿是否早就预料到皇上会因为三皇对您作惩？”

墨桀坐起将话本扔到茶几上，“墨晟和廖氏怎会放过参我一本的好机会。”

“既是如此，您那日为何不提醒三殿呢？”

墨桀冷笑一声，“你当真以为是衍忘记了？”

刘尚德一愣，随后顺着墨桀的话意细细想起来。三殿年幼丧母失了庇护，但好在他从小乖巧伶俐，在中从未逾过礼节，也正是因为如此毒恶如茜贵妃才会抓不住他的把柄惩治于他，怎么偏偏这次就会忘记，而且，就算三殿真的忘记了，他边的事太监也该声提醒才是。

刘尚德想清其中关窍大为吃惊，“殿，三殿他......”

“人心不古。”

“那才就更不明白了，既然您早就知三殿存有异心，那日不见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