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董合稚昏昏沉沉地睡去，倒在床上的时候还意识将柳沅抱住。

柳沅并没有挣脱，任由这男人结实有力的双臂抱住了他的腰。

柳沅伸手去轻柔地拨开他遮住视线的碎发，“累了吗？睡吧。”

“唔。”董合稚糊应声。

很快就是睡了去。

他的雪白里衣都被开凌，是赤着、不着寸缕，大侧还有靡的痕。

而这一切都掩盖在被，董合稚睡着的时候，还皱着眉，面目冷漠，有几分禁味。

谁会想到这样的一个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滋味甚好。

叫起来也格外风。

床板有些响动，柳沅垂一条，踩在了周赋易刚试探伸来的手背上，惊得床的周赋易一个哆嗦又要躲去。

“来吧。”柳沅轻声说着，“他睡着了。”

抱着他的董合稚睡得很熟，方才累得不轻。

床安静了些许时候，才起了悉悉索索的衣料声，周赋易背对着他爬来，也不转看他，一言不合地就往外面走。

周赋易的动作放得很轻，他并不想吵醒了董合稚，到时候得很尴尬。

柳沅看着他的背影，沉默凝视，直到他要开门去了才说，“你似乎心不好。”

“……”周赋易一气，缓缓吐，并未言语便推门去。

这只是接客途中的一个小曲，说实话，柳沅并不在意周赋易对自己是怎样的想法，毕竟自己只是个，连周赋易为什么非得留在金风楼的缘由也不想多问，柳沅只想要趁着年轻多攒钱，以后没有客人光顾了也不至于饿死自己。

什么的，太虚假，摸不着看不着的，不真实。

柳沅打了个呵欠，钻被里抱着董合稚烘烘的，嗅闻到他上那熟悉的麝香味，没心没肺地睡去。

周赋易好几日没有主动来接柳沅，经常看不见踪影，也不知晓是在忙些什么。

金风楼里难得冷清，少了许多朝廷官员的光顾，客源没了一大半。

听妹妹们的闲聊八卦，说是朝堂里了些大事。

“那天董公也是来得古怪。”柳沅磕着瓜，咔嚓咔嚓扔了一地瓜。

阿在他边上守着等收拾扫地。

“你说，是不是那位太终于想明白了准备登基？”柳沅伸手，阿就很识趣地给他递了茶。

“帝王家的事，我怎么晓得。”阿闷声闷气地嘀咕。

“猜一又不犯法。”柳沅觉得自己和阿聊天就很没劲。

阿推了一他的秋千，看人衣袂翩飞，如同一只纯白无瑕的蝴蝶。

青丝飘，带着幽香地拂过他面庞。

没有客人预约的休闲日里，柳沅穿得轻便，发也随意地挽起一半。相较于接客时候的妆艳抹，这时候就显得素雅许多，若是神再淡漠些，倒是真像不小心误凡间的仙。

然而柳沅现在满戏谑，“阿，你过来，我和你说句悄悄话。”

阿也不愧是被柳沅认为是个老实人。

他照了，弯贴近柳沅。

柳沅抬手便勾住他的脖，嘴贴在他的耳廓上，“你……”

呼的气就这么耳里，让阿忽然间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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