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琢磨半天，别无选择地又把自己的了。

两只手抓着洒，打开，往扑在洗衣板上的衣服上浇。

一边浇，一边将两条打开到最大，用自己而脆弱的端，戳在了洗衣板的布料上，试图想手搓衣服那样，在上面搓。

可是不到。

他把分到最大，尽力塌腰将望往洗衣板上送，堪堪也只有端够得着。倒是洗衣板上尖尖的凸起的波浪木棱，在他每一次来回动腰腹试图布料以达到“清洗”目的的时候，都在尽职尽责地来来回回研磨着他的之。

楠木的洗衣板凸起的波浪木棱都比较大，他每这么来回动一次都要经受一次不轻的刺激，毕竟是那么要命的地方，他不敢用力，在上面小心地来回动，是真的，但累也是真的累。

维持着打开到极限的姿势，时间了两条的肌韧带都撕裂似的疼，腰也酸得快要直不起来，这哪是什么“洗衣服”，这分明就是在用洗衣板折磨自己。

比起被主人或者各个助理调教师们要求着、命令着、迫着的事，这样待在狭窄仄的小空间里，在一个绝不可能被当工的日常用品上一遍又一遍地、戳、折腾自己，更让谷涵觉得难堪。

他在这充满羞辱意味的、可笑而卑贱的过程中，一遍又一遍地复习主人问他的那句话，“你是什么”。

他是隶，是个连被主人喜的都比不上的、随时可以被以任何方式玩和惩罚的，最为卑贱的隶。

所以被命令完成这样的任务，也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甚至……连他自己都已经不觉得。

他不知这样反复的过程，主人的到底洗净了没，他不敢贸然停来，可要命的是，他的在来回反复在木质的洗衣板上被蹂躏的过程中，渐渐的，连最初的快也就变了样。

望端开始火辣辣地疼，那个地方以他可见的速度逐渐红起来，到了后来，他只要把它放在洗衣板上，刚刚搓过一个小小的波浪，他就疼的浑打颤。

洒的汽蒸腾起来，他在这氤氲的卫生间里，忍不住又小声地哭了来。

大概是哭声被玄明听见了，已经完手工作的玄明打开卫生间，看见他背对着门，仍旧在兢兢业业地完成命令。

男人打开了卫生间里的排风，拖鞋踩着满地的，来到他边，关掉了洒，垂看了看他已经大了一圈，可怜兮兮的。

玄明挑眉，笑了一声，“贱不贱，这样还能着？”

谷涵睛都哭了，手里还举着洒，没敢动，低着也不敢看玄明，“涵儿……涵儿刚过……”

“刚的？”

谷涵怕玄明误会，连忙补充：“没有用手洗衣服！只是……只是……了，够不到洗衣板……所以，所以隶才又了，才、才可以继续……”

玄明刚才一直在数据，他一数就烦，这会儿完了，心也没有刚才那么差了，扣着涵儿的颌让他仰起，抬手抹掉了少年脸上的泪痕，“那洗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