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小常还跪着，沈铖看了他一没说话，把柳卿安顿好了，才打算去料理他，却在站起来的时候被小鹌鹑拽住衣袖，沈铖回，柳卿鼻不说话，沈铖又在床边坐，“你不想本王罚他？”

沈铖喂柳卿吃了东西哄他睡，午后气温偏，光斜照窗，烘满室温馨，沈铖和衣侧躺在柳卿边，轻轻环着他闭小憩。觉柳卿呼微的时候，以为只是着了，被往拽了拽，沈铖拿帕来给柳卿拭颈窝的汗，柳卿的呼却越来越沉重。

沈铖觉得不对轻声把人唤醒，柳卿汽迷茫的底满是痛苦，沈铖问他怎么了，小鹌鹑脸苍白气息不稳，“疼王爷肚疼”

小常一听就懵了，本以为天大的错打一顿了事，但是王爷不要他了？鼻尖一酸小常差要哭，慌忙直起来，才一张就听见沈铖的呵斥，“闭嘴！从今日起你给本王当哑，一个字也不许说，憋着。憋不住了自己掌嘴，说几个字打几。”

柳卿被这一声卿卿唤得溃不成军，这些话福王是说过，柳卿记得，一字不漏的都记得，他只是从来不敢当真罢了。每个客人到兴起的时候，都戏谑过要赎他回去个专属玩，但他们想要的只是柳卿的乖巧和顺从，折磨和作的时候省心省力更容易尽兴当不得真的，一觉睡醒什么都是镜月，没有希望就没有绝望，柳卿从来就不敢多想。

小常跪在那里又气又急，偏偏还不让说话，息急促片刻眶通红通红，沈铖见了也是不咸不淡，“去候着，本王气还没消，看见你就碍。本王让你想的事你回去再想，什么时候想好了，就篇文章上来。”

都破坏殆尽，柳卿不想在福王面前表现自己最放不堪贱的模样，乖乖咬饮泣，福王温的手覆上额，撩开那上面黏的发丝，跟他说，“乖，没有那么可怕的，你看着本王。”

沈铖来的时候故意没关门，又稍微扬了嗓音，外面的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柳卿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只搂着沈铖乖乖巧巧，沈铖一句话是冲着外面说的，“你给本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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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卿胡地着，沈铖把他抱怀里，不再劝说只任由他宣绪，等柳卿哭得不那么厉害了，又去温泉里洗了洗，然后把仍旧清醒却一时怎么哄都不肯开说话的小鹌鹑抱回房间。

柳卿摇，与其说罚重了，不如说罚得太奇怪了，不过福王对罚的定义本来就与常人不同，一个恍惚柳卿想起来，就连不肯给他都算是罚，红着脸往沈铖怀里钻了钻不吭声了。

但是福王却要自己相信他。

“呜呜”柳卿努力眯起汽模糊的，沈铖就这么定定看着他，目光清冽柔，“本王还说过许多事，不会再有其他人，本王要留你在边，你不懂，你害怕，没有关系，本王可以等，但是，卿卿啊你得相信本王。”

“是柳儿自己不好”柳卿悄悄抬，本想探探沈铖的态度，却一不小心目光相接，柳卿缩了缩脖蹭过来偎沈铖怀里，“柳儿以后，只信王爷的话。”

沈铖总算得了欣，抬手去柳卿的脑袋，“你虽有错，他也不无辜，罚是要罚的，不然个个都要没规没矩翻了天去。本王卖卿卿一个人，答应你轻罚好不好？”

小常努力憋着没让泪掉来，磕了个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去，柳卿等他关上门，抬去看沈铖，沈铖伸手了他的鼻，“你有什么话想说？难本王还罚重了？”

小常磕磕绊绊爬来，他跪了不到两个时辰膝盖已然开始刺痛，也不知柳卿跪一晚上会不会跪什么病来，规规矩矩都不敢抬等着发落，听得沈铖清了清嗓开，“你自己也听见了，柳卿刚刚帮你求，你既承了他这个，从今往后就好好伺候他，当本王一样伺候。”

没有办法拒绝，这个人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在给予柳卿前所未有的温，就算低贱如他，也曾过梦，也躲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奢望乞求过，如果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