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没有可以换洗的衣，只能脱来洗了再穿回去，王府里有侍卫巡逻，他赤条条光着洗褥，别提多胆战心惊，被冷风得清鼻涕不断，颤得牙齿磕在一起咯咯作响，偏偏面还恬不知耻温的，柳卿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比现在更肮脏狼狈又可怜。

听得吴总频频皱眉，一般不是应该说当任劳任怨么，男人还这么狐媚，到底是勾栏院里来的，低贱的东西，要不是王爷吩咐过罢了罢了，吴总打量了一柳卿，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比府里婢女都还不如，实在不知能给他安排什么差事，最后只得丢给柳卿一把扫帚，让他闲来无事就扫扫院里的落叶。

“呜——！！！”柳卿闷声哭叫，疯狂摇，那人一把握住他的，摸到一手黏，还以为柳卿自过，着气在他上蹭，“就知你有问题，早就想男人想得不行了吧，成这样”

柳卿绝望地闭上，等待男人发现他的秘密，承受更暴的对待，手指都到淋淋的了，柳卿听到男人疑惑的鼻音，接着是一声闷响，随即压在他上的重却消失了。

柳卿学得都是伺候人的功夫，过往几年醒着的时候只需要负责哭叫求饶嗯嗯啊啊，哪里知怎么和人相，一开始还有人来试着接，可他们人大柳卿看着就害怕，都不敢抬，更别说正常，而且柳卿瘦瘦小小娘兮兮的，稍微大声说话他都抖抖瑟瑟，吓得像是会，大家觉得他是个怪人，渐渐也就都不搭理他了。

柳卿抓着扫帚不知所措，吴总让他收拾收拾挪个住所，既是人当然不用再当主供着，把人领去和其他人一起住。

开，也不知该去哪里，所以柳卿低眉顺小声答，“王爷是柳儿的救命恩人，柳儿愿意留，伺候报答主。”

柳卿被他乎乎又糙的大手一握连脏都酥了，男人说的都是事实，可就是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更可悲，明明是供人随便享用的，可柳卿王府里呆了这几日，虽然知不太可能，却还是生了一希望，也许他真的就不用再被了呢？然后这脆弱的芽儿，还没冒，就要被无地扼杀了。

柳卿无，直接就跟着走了，八到十人一间的大通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柳卿被安排到与那些力气活的外院工一起住，全都是五大三的汉，察觉到自己面漉漉地来，柳卿的脸惨白惨白，兔一样缩去房间的角落，任凭人家怎么跟他搭话都一声不吭，自然没落什么好印象。

柳卿瑟缩，抱着他的那双臂弯特别沉稳有力，传来低沉温的男音，“善后。”

柳卿之前没有听过福王，他的世界里不需要和恩客以外的东西，如今住在福王府里，多多少少也听闻了是怎样一个王爷，碑大多还是好的，福王受，行事调，常常惹祸，潇洒不羁。待仁厚，却也赏罚分明，而且风度翩翩又风俊逸，是个非常完的主。

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偷袭的时候，柳卿的心差从嗓儿里来，一僵整个弹起，但由于力气太小直接被镇压，那人压在柳卿上迫他跪去，箍着腰的那只手，直接就往两间摸去。

一件还带着温的衣服轻轻柔柔落在他上，柳卿没动，是因为他被从心底涌来的，一熟悉和安心觉懵了，衣服的主人轻轻松松就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旁边传来一声略显惊急的呼唤，“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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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在柳卿听来却是说不的惶恐绝望，经验告诉他越是这人折腾起人来手段越是狠辣，曾经那些几乎要了他命的所有玩法在脑中一一浮现，折磨他脆弱的神经，也对那些惨烈的记忆有所反应，如般的窒息涌上来，让柳卿几乎无法好好呼，然后一，他又失禁了。

这两天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他的早就坏掉了，没有压力的时候还好，压力太大就容易这样，大晚上的他又神神秘秘地跑去，同屋的男人们盯着他的相视挑眉，随即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