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怎么在外面？也不冷？”皇后娘娘素来平易近人，不过陶姜并不敢放肆，规规矩矩行礼，脸上带着笑：“四皇每每来，都要跟六皇说悄悄话，两位皇兄友弟恭，臣心中自然喜。”

“哦？本去瞧瞧，你们不必跟来。”皇后娘娘里带着笑，看上去对两个儿的谈话兴趣地很。

于是，陶姜就跟着一大帮才在外面等着。

陶姜耳力不错，隐隐听到里面有争吵，还有掌声，他看了看四周的女和太监们，都跪在地上，连都不抬。

不消片刻，四皇从里面怒气冲冲地来，脸上还带着掌印，陶姜暗自皱眉，怕是不好了。

四皇瞪了陶姜一，似乎在说“你给我等着。”陶姜目送他离开。

皇后娘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少师来！”

陶姜心里忐忑不安，但还是了殿里。皇后娘娘还是那般端庄，只是睛带着红。

六皇躲在皇后娘娘怀里，一个劲儿地泪。

“本竟没想到，会生这样一个畜牲！真真是……”皇后再也说不什么话来，抱着六皇呜呜哭了起来。

陶姜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又过了片刻，皇上竟然也来了。

皇后让其他人退，留皇上，陶姜，六皇。

“陛，这实在是皇室丑闻，臣妾不敢求皇上惩罚儿，只求皇上为景樾主。”皇后拉着六皇跪在地上，六皇只穿了亵衣，脖上的吻痕却很是夺目。

皇上掌天事，今天的事，暗卫已经禀报过给他，只恨他没有护好六儿。

“四皇畜牲不如，卫厌来！”皇上震怒，唤来总太监。

卫公公跪在地上听旨，“喧朕谕，四皇上不孝，品格不端，不罔人，罚脱衣蟒袍，降为庶人，至白寺剃发修行，赐法号忆罪。”

“才听旨，这就去宣旨。”卫公公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有幸见到皇贬为庶人，甚至家当皇上的。

六皇了过去，皇后急得宣太医。

陶姜心中有愧，其实皇后今天到承鸾殿，也是他一手安排的。四皇罔顾孝，自然天理难容。

太医很快过来，为六皇诊治，“六殿这是惊吓过度，再加上症犯了，才会过去，待微臣给殿开几副药就好了。臣先行告退。”

皇后这才安心，抓着儿的手，低低啜泣。

“陶卿，今日多亏了你啊。”皇上突然。

陶姜吓得连忙跪，“皇上，臣有罪。”

皇上“哦？”了一声，问他：“卿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