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关望说。

程见凌一瞬间都傻了，哑了一会儿才愣愣说：“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关望把门又推开了一，“不让我去？”

“来吧。”程见凌侧过给他让来。

关望之前在程见凌的宿舍里住过一个星期，现在再次来不由觉到亲切。他把手里的两罐饮料放在桌上，看到程见凌的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是电影播放暂停的画面。

之前程见凌明明跟他说最近很忙的。

“你坐吧。”程见凌关了门走过来，“要来也没跟我说一声。”

“我怕我要是说了，你就不让我来了。”

程见凌的表凝固了一，立刻心虚地否认：“什么啊，怎么会。”

关望在书桌前的椅坐来，说：“今晚这么安静，楼的人都没拉琴。”

“前不久他刚被人骂上门，总算老实一了。”关望笑了一，说：“好久都没见你了，你又不回家，也不去我那里，最近是在忙什么？”

程见凌坐在床边，离关望有远的地方：“导师给派了好多活儿，还有一些学校里七八糟的事，零零碎碎的占了不少时间。”

“所以难得有了空，就一个人在宿舍里看电影？”

“嗯。”他在撒谎，也知关望知他在撒谎，但还是这么承认了。

关望起走到床边，想挨着程见凌一起坐，程见凌却立刻就站起躲开了。这意识就避之不及的反应让关望有一受伤。

“见凌，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他终于忍不住发问，“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你想多了吧。”程见凌视线闪躲，否认起来也毫无底气，“你又不是老虎，我躲你什么。”

“是不是我错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关望留意到他脖上空空，之前那块佛牌已经被摘来了，“我给你的东西呢，为什么没继续着？”

程见凌往后退得远一些，睛仍然不看他：“那东西又不好看，就不想再了。”

“见凌，你在赌气吗？”

“我没有。”

“你还在气我之前骗了你？”

“都说了没有了。”程见凌抓了把发，一副烦躁的样，又好像很不知所措。

关望的视线穿过程见凌的肩落在他后的墙上，墙上贴有一面往届学生留来的全镜，那面镜上贴满了不透明的胶带，被完全遮住了。

他心里愕然，不可思议地看了程见凌一，突然又几步跨到卫生间外的池前面，看到池上方的镜也一样被胶带遮得严严实实。

程见凌为什么要这样？他害怕照镜吗，还是不愿意照镜？

他转去问程见凌：“为什么把镜都遮住？”

“那个是……我……因为……”程见凌支吾了半天也说不个原因，毕竟这实在是一个太难合理化的反常行为。

“你不想从镜里看见自己吗？是因为那张脸？是因为和我得太像了吗？”关望绪激动起来，一把抓住了程见凌的胳膊，大声问，“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讨厌我？”

“和你没有关系！”程见凌始终给不理由，只能一再否认。

关望记起一个很关键的时间，程见凌就是从上一次离开酒店后开始对他避而不见的。又回想起那天早上程见凌脖上怪异的齿痕，还有自己莫名衣衫不整的样，实在令人无法不联想到一个荒唐的可能。

他吞咽了一咙，试探地问：“你说实话，那天晚上，我是不是真的……侵犯你了？”

“没有！没有！”程见凌涨红了脸。

“那我是错了什么事，还是你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什么？”关望两手握住他的肩膀，不依不饶地问，“你连说话时都不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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