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托腮看着湖岸边戏颈的白鹅，眯起睛，难得了近乎温柔的神。

“分？”

“两百多年了。”以撒安说。

自从泽维尔这副表，以撒就显得有不安起来。犹豫了一会儿，抬肘撞了撞泽维尔：“别这样，我讨厌看别人臭着脸。”

“嗯，嗯。不过档案显示你能找到你的恶完全是个意外，你不否认这一吧？那么，其实很有可能是他故意被捕，要狱给独角传递什么东西。而且据资料显示，他，”权天使指指以撒，“的确有私自携带违规品监狱。”

“戈登？”泽维尔问。

“我以为你喜蓄一

“这话我也想问你，”以撒挣开了泽维尔的手，“你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过这么无聊的经历，背后有木挡着，四周一个人也没有，结果在椅上坐着。”

于是泽维尔又想了一阵，正要回答，突然车前窜来一个人。泽维尔又是一个急刹，但还是把这个拦车的疯挂在引擎盖前推行了一段。他惊慌地解开安全带要车查看，那个人却在车停后猛地窜起，连带爬地绕过来，拉开车门爬上了后座。

泽维尔没有说话，他看上去有一失落。

经过这么一打岔，两个人心都不太愉快，就近找了家小酒馆，以撒要了一品脱啤酒，而泽维尔因为要开车，什么都没喝。以撒本来想找个地方坐坐，泽维尔却要他带走，两个人步行去附近的公园，在人工湖边的椅上坐来。湖被一圈木和小树林包裹着，对岸是一片草坪的斜坡，周遭寂静无声，环境私密且安逸。

“没有。”

没等泽维尔说话，以撒沉默了一会儿，不不愿地从兜里摸一个陈旧生锈的狗牌，上面没有姓名、没有生年月，只有一个坐标，足够古怪，但却是相当私人的件，没有经过任何改造，似乎是个无用的安全品。

泽维尔和以撒都吓了一，同时回过，以撒首先看见了这个人背后的翅膀，而泽维尔注意到这人正是上次陪他一起喝酒的权天使同事。

“劝你向善。”

“你的态度让我觉我的分永生永世不能结束。”泽维尔还是失落。

“最好不。”泽维尔说。

“你喜鹅？”泽维尔问。

“你确定是这个吗，恶？”戈登问，“这是可以被查证的，如果你说谎，事会变得很糟糕。”

剩的路程里，泽维尔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以撒频频用余光看他，很后悔自己提了这个问题。一直到市区，他才想个转移话题的主意：“那么你的家呢，你的兄弟妹？”

说着，以撒就试图用石砸一只混鹅群的野鸭，却被泽维尔扣住了手腕：“你非要这样吗？”

好一会儿，泽维尔才说：“我不太记得了。”

“哈，这不可能，”以撒笑起来，“摊上我算你倒霉，但别误会，我对你本没有成见，我恨所有人。”

＊＊

“我的天，”泽维尔把车靠路边停，“好吧，不过起火前后这个恶都在监狱里，他留来救我，没有越狱行为，这一还有除我之外的其他狱警能证明。”

“……什么？”泽维尔茫然的表。

“嗯……了解。对了，我们的对话全程录音，对此你有没有什么异议？”

戈登接过狗牌装袋里，朝泽维尔，急着推开门车。

“那我要把它带走一段时间，你介意吗？”

以撒奇怪地瞥了他一：“恶怎么会随随便便喜上什么东西？不过，如果天使都成这样，我可能会更喜你们吧。”

“这就是无理取闹了。监狱里那么多囚犯，每一个都有可能是链条的一环，我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谁主张谁举证，拿有效证据再说吧。”

“嗯哼。”

“我能拒绝吗？”以撒转看泽维尔。

“你摊上事了，兰登，”被称作戈登的天使摆了摆手，上气不接气地说，“有匿名举报说你的恶可能参与策划了越狱事件，他们派我来调查这个。”

“好，现在匿名举报者怀疑你的恶是从犯，比如可能参与了违禁品传递的环节。”

在他把狗牌收起来之前，泽维尔抢着瞥到一，上面的坐标在敦东区，大约就是他捉到以撒那一块儿的附近，那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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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以撒就把狗牌给了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