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没吃上肚里填苹果的鸽，因为泽维尔一大清早就被一封急报叫走了。

“你上哪儿去？”

“贡希利山。”

“那真是远门儿啊。”

贡希利山是太系为数不多的途穿越换站之一，方便在职的天使去那不能一开门就到的地方——通常目的地不在换站所的星球上。

“还好吧，换个地方差而已，我本来也不在地球任职，”泽维尔披上大衣，提着伞跨门，还不忘回提醒，“家务活就给你了，角落的蛛网扫扫，我不想在淋浴间看到垢，别让鸽到飞。”

以撒的咙里又是一阵不愿的叽里咕噜。

泽维尔一挑眉：“你有意见现在可以提，给你10秒。”

以撒肚里的牢至少能从这儿排10秒差距以外，所以最后他想来想去，什么也没来得及说。

就在泽维尔推门离开的前一刻，以撒急急忙忙地叫住他：“等等！你要去多久？你看，就快年末了，我的业绩还差一，要是一直被关在屋里……”

“哦，如果遇到没人认领的坏事，我会记回来带给你的，”泽维尔转一笑，虎牙，看起来不像个天使，倒和市井间到窜的野小们一模一样，“别想找借溜去，恶。”

泽维尔撂这话，匆匆地走了，未束起的及肩金发在走动间微微浮动。以撒就这样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来，他站在原地一直到泽维尔消失在门后。

＊＊

泽维尔回来的时候正是傍晚，为了房东不受惊吓，他堂堂正正从楼梯走上来。

刚一开门，就听见房传来“嚓嚓”的动静，与此同时，在桌上走来走去的白鸽停脚步，歪着和泽维尔对视。

房间里黑漆漆的，以撒坐在餐桌边上，脑袋枕在臂弯里，团成好大一摞影。以撒好像睡着了。泽维尔脱大衣想给他披在肩，没想到才刚刚伸手，就被尾狠狠在手腕上。

“啪！”破空声响卷过，立即留红的痕迹，底细密地渗血珠。

白鸽惊恐地扑棱，而惊醒跃起的以撒和泽维尔同时愣了一。两个人面面厮觑，泽维尔觉得这不是错觉：以撒看他的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以撒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刚刚过凶的尾讨好地缠上来，还没碰到就被泽维尔甩开了。他又慌忙地翻昨天的药，递给泽维尔，他也只是沉默地接过去。

“唔……唔，对不起。”以撒的尾好像突然变成了多余的东西，摆在哪里都不对劲，焦虑地拍打地面，发啪啪的声响，没拍两就被他自己给住了。

你怎么了？并不是所有人在任何时候都喜这个问题。

有一瞬间，泽维尔确实觉很生气，但是他决定暂且记在账上，转而说今天的雨很大。

看恶的肩膀放松了一些，他继续扯东扯西：如果某个恶够机灵，应该要把晾在外面的衣服顺便收来，哦，太遗憾了，显然没有；另外，他现在打算喝杯茶，之后就要开始检查卫生况了，如果还有什么遗漏，可以趁这会儿抢救一。

“你就看吧，”在天使的絮絮叨叨中，以撒咧嘴了今天第一个笑容，“你说的那些地方，没净我跟你姓。”

“这大可不必，”泽维尔严肃地说，“只需要我老婆跟我姓就可以了。”

“你嫌弃我？”

“我嫌弃你。”

“可是我看你是有心无力啊。”以撒嗤笑。

泽维尔又觉被冒犯到了，最可气的是以撒真的很会家务，让他找不错来。泽维尔的脸顿时彩纷呈。

三言两语，以撒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泽维尔虽然不知了什么事，总归是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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