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好地挑一挑哪个你喜。”

“可我连东方琼的脸都没见过呀！”公主忍不住抗议，“我哪知喜不喜！”

正说着，“轰！”台上骤然爆发一阵呼和议论，其浪比之前更甚，乃至几乎掩盖了垂柳断裂，重重砸在地上的闷响。

“是东方小将军么？”

“呀，是郑公！”

“郑督主三箭连发，首尾相衔，竟致柳树一夕之间折断，啧啧啧。你看这箭术如何？”

“公卿世家，将门虎，竟都比不上一介阉宦，可叹！可叹！”

“嘘……端午宴上，蒋兄是喝酒喝糊涂了么，可莫要再说啦。”

……

在大大小小的议论中，宁玉阁抬起，正看到郑清立在上，蟒袍垂落，仍旧保持拈弓搭箭的姿势，看似柔若无骨的素手挽起弓，手背绷青，箭尖冷光烁烁，指向目标。

郑清背对着台，脊背如竹，姿，微眯起眸，神冰冷，呈现凶狠的掠动捕猎的姿态，专注、果断、满是杀气，仿佛一旦被锚中，便再无生机。过了一会儿，他低睨了一砸在脚的柳树，绷的肌这才松弛来，慢慢卸了劲，放弓箭。

他的箭术未必就比得上那东方琼，只不过是先挑了个枝较细、红圈位置适宜，好手的罢了。未几，又一棵柳树倒塌，与郑清相隔极短，一看，果然是先前气势人的东方小将军。

“喏，母妃，你看这郑清可谓先声夺人，连东方琼都暂时落了风。”宁玉阁可算逮到了机会反驳，“莫非谁能中，我就要在意谁不成？”

柳淑妃一时语，掐了一把女儿的脸颊：“休得胡言！你又说了，怎这般无遮拦？”

宁玉台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声。

“玉阁还小，淑妃娘娘也不必急在一时。”他悠悠地，“也许只是玉阁喜的人，还没现呢。”

宁玉阁快地拍手：“皇兄说的在理！”

这厢看戏，那厢却剑弩张。

东方琼和郑清已经各自都中了目标，开启了第二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