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送我的扇，你画什么画，写什么写！

哦不，还是有的。

然而，自从上回栖霞阁一别，郑清在她生活中现的频率越来越。

待心平复稍许，宁玉阁有些气恼，玉手一抓，就想要撕了这把扇。

“五新丝缠角粽，金盘送，生绡画扇盘双凤。”

平日里无甚集、不常见面的人，结果偏偏到刚有了集的时候，只要稍稍一留意，就会惊奇地发现，这人好像无时不刻充斥在周围的一切之中，无论怎么样都能遇见。

的折扇算不得是什么贵重的礼，但比起金银首饰，她更喜这些泛着墨香的东西，而且还很享受在打开之前，猜一猜父皇会送她哪一幅画，哪一首诗词的觉。

“五月榴妖艳烘，绿杨带雨垂垂重。”泥金扇面一开，金钩铁画的墨迹徐徐浮现，宁玉阁看了第一句，便认来了，“是欧修的词，选这首祝端午，很应景，翰林学士们有心了。”

她霍然将扇面一反——这一面赫然画着两只五彩凤凰，笔细腻，技法娴熟，凤凰展翅，彩明丽，火羽如五月榴，极尽雍容华贵，不胜收。

哪怕不是真的碰见，也总是在他人中听到这个名字，好像哪哪儿都有他。

这一书一画两相呼应，一看就不可能是画师和翰林两个人的手笔，分明是同一人所为！而且，如果是翰林和画师，必然会留落款，而这把扇，上什么能说明份的线索都没有！

——太和，就要到了。

这说的就是郑清。

未曾想，这扇面是厚重的绢，她用力撕扯了好几，竟然一都撕不开——只是抓皱了几。

这大清早的，谁又惹殿不兴啦？

“正是浴兰时节动，菖蒲酒清尊共。叶里黄鹂时一，犹瞢忪，等闲惊破纱窗梦……”宁玉阁看完整首词，哼，“哼，倒还算应景。画么，也勉勉能看。”

宁玉阁看着题字的那面，那洒脱飘逸的瘦金，越看越熟，越看越熟，最后开始暗暗磨牙起来。

不过就是个巧合。没准儿，今年父皇连翰林学士都不想用了，直接让郑清来画扇面。毕竟，这

然而昨夜那旖旎奇诡的梦境忽的窜上她脑海，宁玉阁像是乍然一惊，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郑清这魂不散的家伙！

这世上有件事很奇怪。

努力半晌，居然怎么都撕不开一把破扇，宁玉阁更气了，柳眉一弯，就低声斥：“混账！”

她“刷”地合上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手心，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什么黄鹂一，惊破纱窗梦，本睡到自然醒，可没听到什么鸟叫。

宁玉阁的记忆，她虽看不惯郑清，两人若是遇到，像是她单方面在找茬，宛如结过仇，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郑清以前得罪过她；但其实宁玉阁心知肚明，二人集不多，无恩也无怨，在荣人惨死之前本没有丝毫的往来，一年到也见不了几次，见着了能说上话的时候更是少之又少。

玉兰刚好往这儿走，才刚一抬，就听到这句话，登时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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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写着什么“金盘送”、“画扇盘双凤”，还一边真的画上两只翩飞的五彩凤凰……

宁玉阁坐在一晃晃悠悠的小轿，撩起帘望向前方，瞅着过了一个拐角，视线远远现了明黄的重檐庑殿。

宁玉阁念着念着，忽觉有些不对劲，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