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和他赤红的尾互相映衬，羊脂般的和田玉，亦与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

杖了十。

这可是足以引起轰动的大新闻，只可惜，知的人并不多。

“郑督主，本欠你一个人！”

大红的袍翩飞，勾他颀的段。

郑清凝望着公主。丹凤清丽又华贵，一双漆墨瞳光华转，翘鼻朱，眉皓齿，少女容颜有若桃初绽，鲜艳动人，真真是……最好不过，最动人不过。

真奇怪，这人明明是阉竖走狗，却拥有一抹江湖侠士般青松翠竹的背影。

她想了想，懂了

他似乎真的很喜那枚凤簪，摸了又摸，小心翼翼的，生怕碰掉了，偏偏又忍不住，手放去，又举起来，指和中指轻轻地挲。

郑清是常常笑着的，那似笑非笑的妖容，是他的一大特征。

“就算你二人是师徒关系，但现如今你也替我与皇上办事，郑演怎可如此动用私刑？”贵妃不悦，亲手扶郑清起来，柔声对他，“那我与陛说让你暂且回去休息几天，好养伤。本这有御赐的清风金玉膏，你拿一盒去，这几天好好歇着。”

郑清为帝妃的心腹，司礼监的首席秉笔，常常往来外，一日侍奉贵妃时，被徐贵妃无意中发现异样，仔细询问之，得知是郑演所施加的惩罚，再问，郑清却摇摇，不肯说了，只是自己错了事。

但他今天的笑，不再令人觉得冷，勾起角的时候，反倒如风皱观镜湖，波光漾间，分明带了一柔，和一的喜。

贵妃素来，也人，看到郑清摇着，尾飞红的模样，那上钩的角勾得贵妃都心疼了。

郑清顿住脚步，应声回眸，金灿的烈日光挥洒来，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朱红的线斜上飞挑，凤凰也正展翅，好似他一刻便会化作妖，消失不见，飞走了。

他兴时笑，愤怒时笑，杀人时也还是笑。

那是少女活泼俏丽的声线，脆生生的，珠落玉盘，好听得。说话时还有些别别扭扭，像是好不容易挤来的，但这态却显得她更加可了。

这簪，居然很衬他。

全东厂的人都守如瓶，嘴闭得死，而郑清又惯于隐忍，擅掩饰，这事便悄无声息地遮掩去，沉到了底，随着郑清伤痊愈，就更觅不着踪迹了。

郑督主被杖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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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殿。”他柔声说。

“郑督主！”宁玉阁看着看着，忽然唤。

郑清一脸动，却又言又止，那由至上望上来的神，瞳孔前浮着的一层，都教贵妃心尖尖发颤。

郑清慢慢站了起来，一手摸着的凤簪，一手拎着褪的官帽，转过，一步一步走了。

宁玉阁不喜看他笑，觉得碍，觉得讨厌。

郑清眨一眨，凤凰振翅飞，更添三分妖冶，三分清丽，三分华贵。

不过知的人里，徐贵妃算一个。

他抬起手，一挲着玉簪，那玉很白，而他的手指，近乎白得与玉毫无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