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杖打督主！那还不如死了痛快！

郑演已经离开了，留郑珏观刑，郑演倒是余威尚存，东厂却不买郑珏的账，一时锦衣卫团团围在郑清侧，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郑清已经脱了那飞鱼曳撒，仅着里衣，规规矩矩地趴在了实木刑凳上。

郑督主抬起眸，艳红的尾在周围锦衣卫看来如命的屠刀。他似笑非笑：“怎么？还要我来你们？”他忽的看了郑珏一，“郑珏，人你来挑吧。”

郑珏心里的兴一路表现到了脸上，能亲自挑人折辱郑清，实在是令他迫不及待，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的。

“那咱家去挑人了，郑督主可不会怪我吧？”

郑清笑了笑：“不会。”

郑珏看了一圈，挑了两个肌虬结，气魄不凡，一就极其威武的锦衣卫，“你，还有你，就你们了。”

这二人苦着脸列，不得已，只得接过廷杖。

东厂的杖规格与午门廷杖相同，栗木制成，包有铁，上带倒钩，手重量非常的沉，紫红包浆泛着冷光，似乎还隐隐有涸木纹的紫黑血迹，举起时教人看着便心惊。

“对了……”郑珏珠一转，郑清便知这人脑里想着什么，他角一勾，：“师傅罚我，我自然不会用力护，你大可放心。”

郑珏嘿嘿笑了两声，客两句，便抻着脖，准备好好看，里里外外看个仔细，前这场面几年一遇，他一丝一毫都不愿放过。

郑清手指扣住凳沿，淡淡：“开始吧。”

痛。

火辣辣的痛。

卸了护力的郑清，也不过是凡胎。纵是足了准备，但几杖来，肌条件反地发颤，几滴冷汗来，洇开了那心勾画的线，桃旁便红一片，仿佛是哭过了一般。

他压抑着呼，努力平稳自己的气息，咬牙一声不吭，将丝丝气都咽回了肚里，除了扣住刑凳边沿的手指关节泛白，竟看不一旁的反应。

廷杖砸在人上，发惊心的闷响。挥舞廷杖的锦衣卫咬着牙，控制着力，他们知谁是主，不敢真的太用力，外人看起来，举起，重重落，虎虎生风，但实际二人暗中留了手，只是看着可怕了些，受之苦，却不会伤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