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去那客服岗位，早知我该给你打个电话。”小五走过一趟行程回到家，茹洇倚在床边调侃他，顺手关掉正在放歌的收音机。

“我们有电话录音的好不好？”小五跑了生产线、接线、办公室，最囧的一次是被职员一看破伪装，要是茹洇再捣，节目怕是没法了。

“我要投诉。”茹洇举起一只手，“我亲过我媳妇之后嘴就了，是不是你们的产品导致过了？”

“这得让您夫人不带妆和您亲一次对比一啊？说不定是您夫人嘬的呢？”小五敞开衬衫，直奔茹洇去。

“Stop，stop.”茹洇一缩被窝里，被蒙住半张脸，“黑心客服，买卖，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小五收住力，俯轻吻茹洇的额：“如果您认为是产品问题的话，可同夫人携带产品及包装到我们的百货大楼专柜酌行退换喔，祝您和夫人生活满。”

茹洇多半是受伤了，小五没有勉他。这一阵他为了工作扮成女生，歪打正着避开了潜在的危险，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先前他跟人搏占了上风，这次备好家伙，自己居然没占到便宜。对方装备升级，毫无惧地和他对枪，最终以人跑他挂彩收场。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五逮到一个中东裔，本想从对方中问什么，结果这位小哥一脸无辜：“我是来保护你的。”

“我什么时候需要保护了。”小五的枪死抵在这人的上，想了想又觉得没有必要，把枪给放了，“茹洇让你来的？”

“你别告诉他。”小哥弱弱。

“这取决于你。”小五拿起派。

小五并未获知事件的全貌，但想想也能知之前那次宝贵的归国途中茹洇不可能只顾着谈恋，当他的行动得到了响应，各势力自然会找上门来，先前是小打小闹，而后专门派小队行暗杀。

“你不如去保护他。”小五没再细问，把人放走。

茹洇对付的组织拥有极端的宗教，一旦认定了敌人会千方百计实施打击，但茹洇的事在他们里和在某某地制造爆炸应该搭不上同一量级，所以应该不是以总派人，而是在周边雇佣的极端分，死一茬兴许就没了。

事态好容易平息一阵，小五又在午休时间于员工餐厅碰见了郧桁，这是他最没防备的时间。郧桁的发染成棕，与人群合得很好，他的形又消瘦了一圈：“我……”

“你怎么来的？”小五不胜其烦，但他对郧桁并无执念，自然也不什么极端嫌恶的神。

郧桁乖乖伪造的员工证，小五没收之余发现郧桁上似乎有些变化，却一时指不是什么：“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现在走，或者我找保安请你去。”

“对不起……”郧桁自知理亏，离开公司。

新品推在即，实验室给小五送来几只样品。小五挑了只颜泛紫的红在手背试，见染之后效果不错，准备上嘴看看。

“副总，您的家人来找您。”秘书敲了敲门后放茹洇去，正看见小五的红在上涂了一半。

“你平常就是这么工作的？”茹洇少见地穿着正式，西装在他上比小五还要多一分朗。小五用小指扑打膏，加的让他多了一丝邪气：“你怎么来了？”

茹洇把手中的饭盒放在小五的办公桌一角：“闲不住，给你带个饭。”

“这不是妨碍公务吗？”小五收起红，松了松领带，“我还不得趁吃啊。”

“您随意。”茹洇也整了整衣领，本来要去了，却见小五请走桌案上的文件，冲着他拍了拍桌。“怎么，要喝？”茹洇装傻。

“这边正好有几个小样，你也来参谋一。”小五站起，给茹洇腾空间。茹洇走过来了沉重的桌板，向小五投去犹疑的目光：“一会儿不会突然有人来吧。”

“你怎么不说后也有人看着呢。”小五走到落地的玻璃窗边，轻拈起盖住一半多玻璃的升降帘的铰链。

“怎么得跟上门鸭似的。”茹洇一坐上桌，解开带和西，“搞得我穿这是为了跟你‘制服诱惑’一样。”

“你踩桌吧，没事。”小五的手掌盖在茹洇油亮的鞋上，垮掉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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