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五问。

“这组织的现绝非偶然，所谓的‘正常人’矫正他们中的‘异类’的需求又能支撑这机构运作去……早离开是对的。”茹洇抚了抚小五的臂膀，将手肘架在两个座位间的扶手上，给小五留将枕在他肩的空间。多次实践后，茹洇认为还是肢语言的宽力量大。

“为什么不想坐船。”茹洇替小五回忆。

“这个应该能固定一段时间。”茹洇说。

小五而言，去国外反而是踏上归程。“其实我有个亲戚在国外，但因为取向的事，我没办法跟他开，现在分手了，我也许能找他试试。”小五对茹洇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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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今天的是他常用的咖啡空气卷中发，发丝用柔顺剂梳理过，细密平的质一也不会让茹洇难受。茹洇对女生没有兴趣，却也不像某些同志一般仇女，多年军旅生涯中没接过女的他此刻有一奇妙的觉。

“跟我穿女装有关系。”小五自己海滨裙的裙摆，柔和的伪声尽量平静，“带我看过很多心理医生，觉得没什么效果，后来经战友介绍了一个夏令营，想让我去试试。我当时希望得到他的认同，就先同意了。营需要坐船到一个小岛上，那里有很多跟我一样喜女装或是举止女化的男生，我们在岛上被军事化理，节严重者还要送上电椅……”

“这哪有什么对错，大家好聚好散就得了。”茹洇曾经认为小五矫，一小事就哭哭啼啼，但方才类似被困传销窝的恐怖经历，他却能稳定心神讲来，看似脆弱，实际上却是韧的人呢。私里是气小女生，工作上专业练，关键时刻又有直面困难的勇气，这女孩很难让人讨厌。

“跟上回不一样了啊。”小五展开纸条读过一遍才收好。

“谢谢你。”小五说。

“可能我就是犯贱吧，对我而言一段中双方付是否对等不重要，我想开始的时候开始，想结束的时候结束就可以……我先前不想告诉你，因为我不想显得斤斤计较，好像决定分手的时候就把对方过的破事全都想起来了似的……”小五双目半合，将纷扰的思绪倾吐来，他的眶漉漉的，但是泪生生憋回去了。

“有个亲戚帮着肯定比单打独斗好办事。”茹洇说，“对了，你愿意告诉我了吗？”

“……死刑犯都很少用电椅了，穿个女装就要坐电椅？”目前对于“同恋疾病”，电击疗法也应用广泛，但女装这个事……茹洇咋，开始考虑现在返程胖揍郧桁是否来得及：“郧桁都这样了，你为什么不跟他分手？”

“一会儿到站我送你去住的地方吧。”茹洇从衣兜里掏一个纸条给小五，“这是我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有事叫我。”

“他似乎并不了解这个夏令营的幕，且我当时觉得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相互理解，女装也是我的一分，他会慢慢接受这样的我，只是我等不到了……”小五闭上，及时住泪。

小五拿手绢角，了一气，准备从茹洇提供的依靠中“站起来”，茹洇伸，手轻轻挡了一小五的脸颊：“你可以多停一会的。”

“我没事……我怕再待一会儿就黏住不来了，呵呵……”小五故作轻松，话音却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