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洇带小五来到一个类似浪汉收容所的地方，去之后，小五找了纸巾和皂，简单地把妆卸掉。茹洇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然后问：“你一直穿女装的吗？”

“现在还不能开始问问题吧。”在室冷静一，小五的智商有所回升。

“咱们问一个问题，再解答如何？”茹洇靠在桌边问，从姿势看来他一也没有戒备，“刚才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是我的顺序。”

小五摇摇：“我接受你的提意，现在咱们扯平了，我不一定要先回答你的问题。”

“我也可以当你提一个问题之后换一个问题，反正我现在不是还没听到你的回答吗？”茹洇说，“这些小地方就别太计较了吧。”

“好吧，我不是。”小五答，一边解自己遮结用的项圈放松一，“你为什么要找我？”

“我没有刻意找你，第一个问题时我说的话是真的。”茹洇勾，“你第一次穿女装是什么时候，经常穿女装又是什麽时候开始的呢？”

“这是两个问题。”小五。

“你也可以再问我两个。”茹洇耸肩。

“但那是一回合的事。”小五，“从规则上来讲，这是我作为先手才有的权利，否则你就多问了一个。”

“你可以只挑一个回答。”茹洇。

小五想了想：“第一次是幼儿园的时候。”小五想问题的时候，茹洇找剃须刀准备刮胡，但他的胡又又密，只能先拿剪刀剪一再剃。

“你继续。”茹洇大把剪掉胡，一边对小五说，光是大片胡须剪后的形，两人就非常相似了。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对你的死是不知的，不然刚刚我说你理应死了的时候，你可以说我在咒你。”小五。

“因为项链。”剃净胡。他的胡生的面积并没有方才小五直观看到的那么多，有一分应该是贴上去的。“不，其实看到项链也不能肯定这，那就直觉吧。”茹洇煞有介事地分析，“说到项链，你的项链是自己的还是别人送的？”

“我就不能是买的吗？”小五问。

“好，既然你追加提问了，那么我先回答你，可以。我也追加一个问题，如果项链是你的，有没有参考模板？”茹洇抓住机会。

“……有。”小五，“其实我对你不是那么兴趣，告诉我你死了的那个人对我来说是可以信任的，但你的份特殊，如果这背后有什么隐，我想我也问不来吧。”

茹洇刮完胡，拆掉腕上的项链扔给小五，小五准备收起来时，发现项链变成了视频里那条，因为时间久远，刻字笔画有几个被氧化。“这是我的战友在我生日那天送我的，我只过一次。”

“战友？”小五皱眉。

“有什么问题吗？”茹洇将脸凑到小五面前，“这么看真的好像，你再卸卸妆好不，咱俩是不是少年失散的兄弟？”

“不是前男友吗？你的项链是谁送的？”小五问。

“什么横，记不清了，俩字，郧桁？”茹洇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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