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可是果果太笨了，没有到主人的要求……坏果果！果果是一只坏家养小灵！主人要是知了一定会把果果赶家门的！”她哭泣着，用和她瘦小板儿完全不相符的畸形大脑袋狠狠地撞着墙。

此时缩在地室一间小暗格里瑟瑟发抖的小家伙正是那只名字叫“果果”的小生。她抱着膝盖蜷缩在暗格的角落，大耳朵耷拉着，黑布林似的大睛饱泪，惧怕地看着呲着獠牙的小熊。在看到我的时候，她中闪过一瞬间的欣喜，然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她抖得更加厉害了。

果果的间发哭泣般的呜咽：“这不是小应该来的地方……小请回去吧。如果被主人知的话……”她的哭腔更加明显了，“果果会被赶去的。小……果果不想被赶去。”她的语气极其谦卑，就仿佛我不仅仅是她的“小”，更是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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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半只脚都踏门槛儿了，她突然惊呼起来，火速冲到我边，以极其严肃的表牵起我的双手，“我之前有听人说过，如果一个人总是在皱眉却又不是因为不开心的话——那么她一定是近视了。你需要副镜么，亲的？”

小熊了，又在我准备收回的时候一叼走了。它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别选了，这俩我都要。

拍拍小熊的脑袋，示意这狂躁的小家伙安静来：“又见面了，果果。”

“妈妈我可不是小孩……”

“是的。”

毫无意外的，母亲采纳了我的建议。但她仍然显得有些担心，临门还在拥抱我的时候不大确定地说：“一个人在家没关系么，不会闷得发慌吧。”

小熊果然是极其实用的工作犬，在嗅了嗅脏兮兮的布条后，它立即奔向地室。几分钟后它狂吠了起来，声音大得我怀疑整条街都听得见。

“很好。替我找到她。”在小熊享受地咂咂嘴，卷去鼻上的血时，我拿那晚在厨房瘦小生留来的破布料。

我微笑着目送他们消失在街角，正要关门，又意识地朝街的另一边望去：那只黑的、可以幻化成人的大狗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守在那里。关上大门的时候我能到自己皱起了眉——我不快乐？不，我想就如母亲所说我真的需要一副镜。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告别吻就印上我的额：“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可。”然后她微笑地挽过父亲的手臂，任他溺地将她比绸缎更柔光彩的金发别到耳后。父亲拿一他经常使用但是我完全不知这有何用的小木儿在门上敲了敲：“只要不门，卡崔娜，你会很安全。如果有不自量力的麻瓜扰你……”我猜他大概是想到了前不久我在餐时提到的阿波罗神科夫尼，眉皱了皱，“放小熊。”

果果的表明显告诉我她并不到愉快，

“你喜什么？”我左手拿着一只超大的，右手拎着一块新鲜的，“挑一个。”

蹲在我脚边的小熊立即摆了摆尾。

“你在担心什么呢，果果。”我尽量柔化自己的语气，让它显得不要那么得意洋洋兴奋不已，我想这必然是受到了父亲的熏陶，我终于学会了贵族见那令人不适的冷艳贵的调，“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一样东西的所在，父亲他不会知我们今晚这段愉快的对话的。我知，我的父亲肯定也要求你不准对我说关于你、关于这个家、甚至关于我失忆的事，没关系，这些事我总会从别的途径知的一清二楚的。现在，我只是想要从你这里知——我们家的冥想盆放在哪里？”

她又笑了，单纯的就像一个毫无心机的小孩——对于我所说的每句话她都信不疑，这总是让我在欣喜自己总是可以词夺理地辩解些什么的同时有一越发重的罪恶。“今晚天气不错，爸爸妈妈你们何不去海边走走呢~”我笑着建议。

“‘主人’……我爸爸不让你现在我面前，是这样吗？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