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上去……卡崔娜？你在这里什么？”我还没来得及把拖把放回去，我的父亲就现在了厨房门。他看上去狼狈极了，那些每日都抹着发油的棕发此刻就像烂稻草一般铺在他的脑袋上，手臂上满是目惊心的抓痕，鼻上甚至乌了一块。

我的神不着痕迹地自装着“仙人掌”桶上一掠而过，如果说五分钟前我还在怀疑我的父亲没有给母亲服用药的话，那么现在我怀疑的就是我亲的父亲是否给母亲了“仙人掌”。“没什么……我只是听到……所以想倒杯给妈妈，不小心把东西掉到地上了而已。”

他不是很相信，盯着残留在拖把上的淡淡绿意：“那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

“我应该看到什么吗？”

“不，没什么……你去看看你妈妈，不过我给她吃了莫尔特夫人留的药，她现在睡着了。”他顿了顿，视线停留在我的脸上，“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收起边那抹嘲笑，我自己的鼻尖：“血了，父亲。”我想我的语气一定很糟糕，可他没有介意，我的父亲只是微微有些发愣。最后他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我：“等等，卡崔娜。”

于是我停来，安静地等候着他的一个谎言。

“不要去危险的事，”他天外飞仙的一句话让我有些发懵，“也不要去接那些会给整个家带来灾难的人……罗丽莎很你。”

我地看了他一，离开了。

推开主卧门的时候我并没有闻到那“仙人掌”的味，我并不到惊讶——从父亲边走过的时候，我诧异地发现他全都散发着的难闻气味，那个时候我就怀疑我是不是错了喝药对象。

睡着了的母亲仿佛是致的芭比娃娃，岁月几乎没有在她完无暇的脸庞上留任何痕迹，当然更不可能染白她绸缎一般的金发。我有些不放心地起了她的袖和裙摆——没有伤痕，然后松了一气。

“晚安，妈妈。”我在她额亲吻了一，起时却看见床柜上放着的便签纸和没来得及盖上的墨。

一个奇异的念现在脑海中。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我顺手反锁上了门，翻一支之前学术时留的4B铅笔在撕回来的便签纸上涂抹起来。

不甚清晰的“字迹”法一般跃然现于纸上。

谢莫尔特夫人教会了父亲如何用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