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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2月7日

顾准是江苏南京人。

他多才多艺，但家里很穷；又因为母亲年老，不忍离开她，就只是每天为人

写字画画，（因他的字画颇好，有些人来买，所以）赚了一些钱来维持生活。

他年已二十五，还没有妻室。

（更没有过过生活。）他家对门原有座空房，后来有个老大婆和一个少女（从外地来）租住在里

面。

因为这家人没有男，所以顾准没去探问她们是什么人。

一天顾准偶然从外面屋，见有个女郎从母亲的房里来，年约十八九岁，

秀清雅，世上少见。

她看见顾准，不怎么躲避，但意态非常严肃。

顾准去问母亲。

母亲说：「是对门的姑娘，（她说自己叫胡秋英），来找我借剪刀尺。刚

才她说她家里也只有一个老母亲。这姑娘不像（是）穷家小。我问她为什

么不嫁，她就推说母亲年老。明天我要去拜访她母亲，顺便暗示结亲意思；

如果她们要求不，你可替她奉养母亲。」

第二天，顾母到胡秋英家去，（发现）她的母亲却是个耳聋的老太太。

看她们家里，连隔夜的存粮都没有。

问她们的生计，原来全靠秋英的一双手。

顾母便用两家结亲的意图来试探，老太太的意思似乎想接受，就转而跟女儿

商量；秋英不说话，看样很不乐意。

顾母便回家了。

她对儿细说了况，疑惑地说：「这姑娘莫非嫌我们家穷？看她为人，不

说话，也不笑，艳如桃李而冷若霜雪，真是个奇怪的人！」

母俩又是猜疑又是叹息，这事也就算了。

一天，顾准坐在书房里（写字画），有个徐浪的人来向他求画。

这人（生得）容貌漂秀，意态轻佻。

顾准问他从哪来，他答是「邻村」。

以后他三两天就来一趟。

两人渐渐熟悉，（知他是个秀才，年纪十八岁。

顾准虽是个成年人，因为家境不好，所以至今没有睡过女人。

他见徐浪虽是男其俊俏风比妇人还觉可，日后相久了）慢慢就互相

开玩笑。

顾准亲昵地抱住他（想要好／猥亵），他不怎么抗拒，于是勾搭成（顾

母平日里看他们是好友，不知晚上却成了夫妻）。

从此他们来往非常来密。

（同写太多了，此不加料。）有一次，碰上秋英来顾家，徐浪目送着她，问（顾准）是谁，顾准答说是

「邻居家的姑娘」。

徐浪（笑着）说：「得这么艳艳丽，而神多么可畏！一会儿，顾准

室，母亲说：「刚才那姑娘来借米，说一整天没烧火饭了。这姑娘十分孝顺，

穷得这样，让人怜惘，应该略微周济施们。顾准听从母亲的话，背了一斗来去敲

门，转达母亲的心意。秋英收，也不说谢。（她）常到顾家来，见顾母衣服

鞋，便替她：在屋里，家务，像儿媳妇一样。顾准更加激她。

每逢得到人家明送的，他一定分给她母亲，秋英也不说谢的话。有一回，

顾母了个脓疮，疼得日夜叫唤。秋英不时到床前照看，为顾母洗疮敷药，

每天三四次。顾母心里很不安，但秋英并不嫌脏。顾母说：「唉！怎样才找得到

一个儿媳妇跟你这样，侍候我老太婆到死呢！」

说完很伤心，哽咽啜泣。

秋英安她说：「你儿非常孝顺，你胜过我们寡母孤女十倍百倍了。」

顾母说：「床来往服待的活，哪是孝所能的呢？况且我已年迈，像草

上的朝不保夕，为传宗接代担忧！」

说话间顾准来。

顾母泪说：「多亏了小娘啊！你别忘记报答她的恩德。」

顾准向秋英行礼。

秋英说：「你敬奉我母亲，我不谢你；你为何谢我呢？」

顾准于是对她更加敬重了。

可是她举止生，丝毫不可侵犯。

一天，秋英走顾家门，顾准目送注视着她。

秋英忽然回过，甜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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