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删我，我不会打扰你的。”

他收回视线，低烟，再抬起时，她已站到他前，歪着笑。

“你在等谁啊？”

“好吧，我骗了你，我就想加你个微信，怕你不同意。”

那次他妈让他带陈柔回家吃饭，他去学校接，在校门等人的时候，看见那抹影，也没多看，只一就知是她。

“我忘了她电话号码了……”

“谁啊？”陈柔问。

“不是打电话？”

“刚才是我打的。”

红灯，他停车，开微信看，眉峰一挑。

不一会儿来了条微信。

明知是她的手段，可他还真香了。

“你女朋友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好看的。”

她在手机上了几，就给了他。

“以前邻居。”他没再看她，拉开车门，对陈柔说，“走吧。”

“女朋友。”

他皱眉没回，视线一顿，好像知了。

车开距离，他手机响了。

直到……

陈柔：“绿灯了。”

他把手机丢给她。

了不少，和旁边人说话时神采飞扬，没有和他在一起的唯唯诺诺。

每到饭间或者晚上，专挑他有空的时间，他微信就振个不停。

那笑真他妈灿烂，她也敢。

“存野。”陈柔走了过来，看看俩人，“这是？”

说到底是他犯贱，接陈柔的次数可见的增多，说来也巧，每次都能见着她，不过她大多不到他面前，就远远看着。

“手机能借我用吗？”她说，“我朋友回教室拿东西，我给她打个电话跟她说在哪。”

他有些烦躁，把手机仍槽里，好在没再震动过。

烟雾缭绕间他眯着看，她笑僵了就恢复了。

有个新对话框显示在列表。

就想着不是这个还会有一个，就慢慢和那人着吧，是谁都差不多，日过得波澜不惊。

是一串号码，还没等他接就挂了。

她就是个骗，说个的不打扰。

漏百。

啧，以前也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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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也熟稔得不得了，跟空缺的三年都不存在似的，要不是他都记得，都要以为他昨天过她，现在等的就是她。

也不说见面，就跟他聊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