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降杵

三日后

敖姝坐在艰难行驶在山坡上的车，娥眉轻敛，似是陷了沉思之中。

三天前她在远离京城的平县中醒来，摇一变成了余丞相的余二小余淑——先前与阿汝之事似乎只是个靡的怪梦，除去她右臂上那散发着妖气的蛇纹。

余淑的母亲本是余丞相的侍女，偶一日余丞相醉酒，之后便有了她。余夫人善妒，余丞相便拿银打发了母女二人回了老家。

她二人生活倒也富庶，只是不知为何余丞相突然要快加鞭，接余淑回京城去。坐在车上大开镜奁，铜镜中的人与敖姝原有九分相似，只是才十六岁就因为事的开发有了魅人的风，加之角一颗盈盈泪痣，很难想象这是个姿平平的侍女与面容惨淡的丞相生的女儿。

敖姝吐了气，拿起了梳有一没一梳理起发来——这破弱得很，不能打不能扛，倒是通那没用的琴棋书画之类，当真是个若不惊风的闺大小。

一贯听奉杨戬“能动手绝不讲理“的敖姝心及其郁闷，你你你埋怨起天帝来，又想起那“乾坤之心”未找到又不能回天界逍遥，真是苦楚的说不话来——

那乾坤之心早已有了灵智，既可化形为人，也可维持玉石原，敖姝现在没有神力，靠着那个妖印尚且能知一妖力，可无论寻人寻玉，在这偌大的凡间，都是大海捞针。

一番胡思想，车已翻越了山岭，平坦的官，速度加快起来。

敖姝“啪”一摔了梳，叹了气。

“小，已近正午，可要用饭？”京城来的老嬷掀了帘，后跟着两个青衣侍女，提着云纹的红木盒。

“好。”敖姝别扭地一副良家女作态，实则半垂着睛地望着红木盒打开，一样一样把那香气四溢的饭取来。

大概人间唯一的好，就是能吃好多好多东西。

午饭是芸豆夹红豆混了米饭蒸的，上切的细碎的梅菜和半只酱鸭，泽鲜亮，闻着就让人指大开。

正当敖姝端着碗喜滋滋要动筷的时候，车队伍却突然停来了。

忍住，不能发火，你是个端庄的大小。差把门牙代在碗沿上的敖姝压火气，偏对一旁伺候的侍女说：

“去看看什么况。”

半炷香功夫，那婢满面通红的回来了：“是，是个年轻的，借个方便同我们一起去京城。”

敖姝看着那小姑娘满面羞红，十分不解：“一起就一起去，你脸红什么？”

“啊，是，是婢失态了。”那婢被敖姝一问，脸更是红了，扭扭地开：“那位，那位想为小堪看面相，不知小是否愿？”

“不要，你随便给他找个落脚的地，给他饭吃。”

敖姝拿了筷继续吃饭，婢讪讪地施了礼，退去了。

饶是敖姝平日再不拘束礼法，也是知凡间未阁的女是决不能与男人独一室的。那所谓的此番逾矩之言，敖姝觉得不大对劲，但也没放在心上。

时间很快过去，车在夜中放缓了步伐，简单地洗漱一番，敖姝便遣去了仆婢，灯睡觉了。

睡梦并不安稳，敖姝先是觉得自己被绳吊了起来，很快上开始变得凉飕飕——她的衣衫被一件件剥去，微凉的指尖在她的上四火，很快，她饱满的耻丘已被打，潺潺拉成丝，落在了被褥上。

“啪嗒。”敖姝睁开了睛。房间中了一小支蜡烛，她手脚被沾了朱砂的符纸捆住，双打开，吊在空中。面前的男人正抚着她吐着的，一玄青鹤纹的袍，五官若刻，未注意到她的清醒，正邪地着角，啧啧赞叹：

“没想到这个女妖竟是个极品——一定要好好调教一番。”

女妖？？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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