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一）小贱

大抵是知他仍活在这个世上，令她过于错愕，又或是于现在的她而言，他已远没有在南祩时于她而言那般重要。

所以她那时，大抵只是寂寥罢了。寂寥到很容易就喜上那个给予她些许温的人。

莺莺。他柔声唤她，温柔的吻刮过她的脸侧，你看看我的右肩。

右肩聆音掀开他的衣襟，将衣服扯住至他肩，少年人的肌肤虽比她些，但倒也算得上白皙，而左肩之上，有一片淡蓝的苞。

聆音却是看笑了。

贞？你怎么连骨里都还是南祩的男人？你离亭少主何等尊贵的份，刻意上这个东西，是想取悦哪个女人？

不是南祩的男人，是你的男人。离亭清的声线低得近乎呢喃，莺莺，我一直都是你的。

他的声音又低了低。

若我只想取悦你呢？

又是这话。

在闱中与他耳鬓厮磨抵死缠绵的无数个日夜又浮上脑海。像是为了摈弃那纷的心绪一般，聆音扶着他的一气坐了去。

莺莺耳畔少年的息声很剧烈。

聆音也不由低一声。

面上的薄红又了几分。

许久未了，涨的玉被住的那一瞬间就被绞住，里连绵，翕动，快意瞬间便涌了上来，离亭绷很想伸手将聆音怀中狠狠，但却苦于药动弹不得，只得低声央求：

莺莺，动一动。

聆音听罢，不由嗤笑一声：离亭少主，我刚砍你一剑，怒意半没消呢，凭什么要听你的话顺你的意思？

那莺莺你再砍我几剑？

初次见面时他在太谷上，只匆匆一瞥，未有集。

第二次见是在扶桑，又是匆匆一瞥，她知他是月神一族的少主。

而第三次她为救彤樱，将她重伤。

她前世分明那样喜他，他也说过，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模样，都会一将她认来。

可是她们都没认对方。

大概还是不够喜吧。

若是月清源的话，无论她是什么样都能一认来么？

他肩淡蓝的苞随着聆音的逐渐沉，开成了一朵。愤恨的绪都已经消失，她只是有失望，既对离亭，也对她自己。

说，你是聆音的小贱。

带着戏谑的声音落，聆音一要在他的颈窝，尖尖的虎牙刺穿他的。

离亭少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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