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脚要踢她。「你敢！！！小野，

你还敢踢我了？？？看我不把你那破玩意儿剪来！」她威胁到。

我听这话，脚就没有踢过去，我确实怕她！怕她拿剪！

妈的！我要是敢我也绝不会你和你妈！你让你爸爸吧！

那个年龄的我，已经知了同龄孩不知，不该知的事！

我知她爸爸一回来就她一回！但我不知她爸爸是不是该她！更过分

的是，她以为她已经完全控制了我，所以她本就不在乎我知，也不知羞耻！

甚至大白天她都在炕上让她爸爸。那年因为爸爸还带着帽（地富反坏右，

我也不知是哪个），所以在外面必须好好表现，扫大街，掏公厕经常有他。但

只要有空儿他就溜回家，只要大在家，他就把所有的人都支去，只留我一

个在大门外望风。

完了她爸爸就立刻走，我只要看到爸爸来我就知完事了，我就必须

去。有一回我去大还在炕上没来，我听见她唤我，我就来到里屋。「去洗

洗！」她从炕上把她的衩扔给我。我接住，抓在手里黏糊糊的。「先端盆来。」

她命令到。

我给她到，还必须不冷不的，端到炕上。「开！」刚刚挨过的她一

也不温柔。

我来，并不敢走远，立在外面等她吩咐。我听见她的手搓得自己的「唧

——唧——」地响。然后，我就用她洗过的给她洗衩。

那天她爸爸回来，她妈妈领着几个去了，那天不是故意躲去的，好

象是去买粮去了。「到门哄着弟弟，看着人！」她命令到。

我就领弟弟在大们外玩儿。弟弟哪能听我的，他要回家，我好哄再哄哄过了

两回，第三次她执意不肯听我的，非要家，哭了，骂我打我。我不敢惹他，

只好由他。可我不敢去，我知他们在什么。

不一会儿，大恼羞成怒地冲来，把我拽回家。这次这个恶毒的对我

了死手：她知男孩什么地方重要，她飞起一脚不偏不歪，正好踢到我！

我当场就昏死过去……在我的记忆中，妈妈次带我上医院。因为我面得

象个圆茄。

我听到妈妈背后责备大，埋怨她太狠了！因为不是小孩打架还是大人

打架，都不会狠心踢男人的，如果那样就会被认为你是最恶毒的人！妈妈还

说你要是给他踢坏了他会记你一辈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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