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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呢，他听得到我说话啊。你还要什么，要不我买好到家里再给你打电话？”

“诓他们啦。”

“给我看看样。”

“可以。”

褚筝又甜又坏的笑：“本来就是心怀不轨。”

褚筝悠悠地说：“我把我给你啊。”

他咳两，嗫喏着说：“本来就是逗你的。”

褚筝的视频请求就在这时来了，趁魏月襄没看清名字，魏皎赶甩句“就这么定了啊”窜回屋里。

魏皎把手机架起来，双手托腮，痴痴地看着褚筝：“我要你。”

“你啊。”

“又不用我路费了？”

魏皎被呛到，咳得脸发紫，褚筝还一本正经地关切她的，问她要不要止咳药，更是把她气得半死。

没笑多久，气氛就又被边上的实时评破坏：“你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魏皎嗖地偏过，离开摄像范围，免得被他看到自己藏不住的笑意。

窗外十几米远的小河边，有人提前放起烟，烟火照亮窗框起的四四方方一块天，魏皎捧着脸笑得比烟火还好看。

没办法，魏皎翻了和程芮芮的合照，魏月襄看得睛都直了：“哎呦，这么好看的姑娘……”

“脱光那吗？”

“我给你打白工，还帮你诓你家人，路费还要我？”

等听到褚筝边上人低声吐槽：“为什么你这样的人会有女朋友？”她又咯咯笑了。

褚筝叼着糖酒窝：“我想都能好的。”

“一都不放心！对，你准备怎么跟你家人说，女同学到你家里帮忙的事？”

他言简意赅：“女朋友。”

魏皎嘴：“谁要你给我打电话？”

“你还有这细心？”

正发着，忽然传来一通猛烈而刻意的咳嗽声，魏皎脸红成了甜薯，叱问：“你不着耳机呢吗？！”

褚筝的确细心，浴巾放推车，和品分了两个购袋装。

她冒起坏，检查卧室门，低声说：“还是视频吗？”

魏皎气呼呼地挂断，褚筝又打过来，魏皎还挂断，第四次才重新连上。

但嘴上还是没好气：“嘛？”

魏皎愣了：“我们第一次谈路费的事时，还不熟吧？”

她终于忍无可忍：“你上耳机！”

褚筝停，推购车的手从兜里掏另一手机，示意在听音乐。

“女的！”

褚筝摇：“你们女人绪变化太快了。”说着指向一排浴巾，问：“要哪个？”

褚筝明显呆滞一，目光飘了半天，抿了抿嘴，转移话题：“晚把份证号发我，我给你买票。”

正想斥责他不知会就视频的行为，就见自来卷的男孩黑帽衫的帽罩，吃着糖，着一只耳机，手机从斜方的死亡视角拍摄，却还是好看得一塌糊涂，魏皎什么气儿都没了。

魏皎听得来气：“谁是你媳妇？”

“啊，在县里超市筹备年货，问你要不要什么零啊新巾之类的，省得你背太多东西跑来跑去。”

“面，再面，绿的，对。你这么年轻就带女朋友回家，你家里人不骂你不务正业？”

“不啊，他们早就念叨我在大学找好媳妇，你来就免得我被念了。”

褚筝这才反应过来已经接通，迟钝地低看向屏幕。

眉竖目：“男同学女同学？！”

“放心，我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