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突然笑了来，收了手，在他上啄了一“十五，我好喜你啊。”

喜？十五先是愣了一，随即想到秦喜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的床伴，大多都能得她一句喜，往日得过的，被玩腻了之后扔到楼接客的那些隶，曾经也都得到过秦的“喜”，他仍记得伍媚问过秦这个问题，秦那时的回答“喜？值多少钱？真心，呵，可能上称，称了，卖上些斤两？”

秦见他走神，上前捧起他的脸，又亲了一，扁了扁嘴，微微提音量“十五，我说我喜你。”

十五将将回神，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惹得秦很不开心，伸手大力扯着环，语气恶劣“喂，说你喜我啊。”

“我，我也喜大小的。”十五还是喜秦，纵使知秦大抵只是玩玩，仍是心得厉害，话说的磕磕绊绊，脸又红了起来，秦这才撒了手，也不十五的伤还在血，抬手摸了摸他脸“那你说，我是不是比墨卿染好看？”秦这问题的亏问的是十五，要是让唐珏听到，一定会问她是不是发疯了，秦的脸只能说普通，五官倒没有难看的，就是组合在一起没有彩的地方，墨卿染，一句神颜是当之无愧的，或者说，神真的有如此丽吗？

可是十五郑重的了“大小比她好看。”说着又觉得自己表达的不够诚恳，又添了句“好看多了。”

秦笑了一，从颈上解项链，又把项链两边分别挂在两个环上，伸手扯着项链，连带着他的环，只扯得两边都淌了不少血。

“嘶——”十五疼的都小声气，膛不自觉颤抖，也没伸手拦她一。

“十五你真好，好的让我想玩坏你。”又自言自语“你好乖啊，说不让你求饶，疼的满冷汗，浑颤抖，都不会说一个不字。”抬起手狠狠的拧了一十五大上的，那里之前就被打过，她动手又突然，十五没有防备，闷哼声，就听秦继续“怎么疼都不会躲，最多就是哼哼一，所以，我真的很想让你，崩溃，哭着求饶。”

“十五是大小的，大小怎么样都可以。”十五看秦醉酒，也不再遮掩自己的绪，望向秦的目光都浸透着。

秦没有察觉到十五的，大抵只当他是顺哄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嘿嘿笑了一“你这样，我就叫陈博士来了。”

十五一愣住了，脸上显似厌恶似恐惧的神来，陈博士是秦的狐朋狗友之一，也是SM手，最重要的是他有医学博士学位，擅人改造，秦有几个私就是被改造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然后，被丢掉了……

秦察觉到他的迟疑，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脸，单边嘴角挑起“怕了？本来想着你要是乖乖听话给我玩，我就不找别的隶了。”

“不找别的隶了？”十五咀嚼着这句话，真的可以吗？

秦用力的了“嗯嗯，你乖的话。”

“好。”十五“我会乖的。”怎么样都好，放自尊也好，被玩坏也好，只要她只要他一个，他怎么样都好。

秦歪了歪“哦？是吗？”然后张衔住十五的结，用虎牙磨了磨，听到十五细碎的声才松了，一手去抚摸他的会，另一手着张凡他的药“那——”她沉了片刻“说两句话给我听听。”

十五声，压着心羞耻，试图取悦秦“唔…哈……大小…嗯…的我好……”

秦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手指伸十五的后，准确的在了他的g上，十五的猛地痉挛了一，就听秦问“你是什么？”

十五的膛不住的起伏，昭示着他正承受的，大的不知是愉还是痛楚“啊——是…是大小的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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