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秦声音因而有些沙哑。十五转过，背对着秦，果然呢，秦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从后腰到窝上都和前面一样，是艳丽的紫，上面的背上错这宽宽的鞭痕，秦意识了，真是意外的好看呢。秦从不吝惜自己的夸奖，于是她站起来走到十五边，抬手不轻不重的着十五的，受着十五细微的颤动“十五，你今天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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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也跟着爬了来，他来过很多次，但是大多数时候是看着秦和别人……自己这是第一次以这样的份来。“张嘴。”秦命令十五张嘴，然后将链的手柄到他嘴里，伸手指了指远的椅“坐到那个椅上。”回手关了门，走到房间另一侧翻找着什么东西。十五嘴里叼着东西，呼更加困难，膝盖之前就受了伤，爬的更是艰难。不过不知秦是在找什么，十五已经在椅上坐好了，她才找到，又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什么东西来，秦转过十五才发现秦不是找不到东西，是想拿的东西太多了。

十五不明所以，捡起项圈，调整了一角度，放在结方用力扣了上去，呼瞬间被剥夺大半，脸涨的通红，脖颈勒的生疼，他努力调整呼的节奏，迫自己适应窒息，十五的适应力极，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脸就好转了，他捡起拴在项圈上的链，跪直，双手递给秦。秦却是一副没消气的样，拿起链猛地一拽，十五整个人被拽倒，刚刚调整好的呼又开始散，秦却丝毫没有顾惜，扯着链大步走向调教室，十五只能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努力跟上秦的速度，减少窒息的痛苦，所幸调教室并不远，秦推开调教室的门，去，开了灯——调教室没有窗。

十五抿了抿，手不自觉的握了，声音平静“四号，提人对痛觉的度，大概五倍。”秦看着他没什么表的脸，有些懊恼

说着就看到秦眉皱的更，于是咽还没说的话，改“属去换一个。”说完就要起，却被秦在地，膝盖猛地磕在地上，疼得厉害，秦也不知自己哪来的怒意，抬手把项圈扔到地上“自己带上。”

十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果然秦不会像老李说的一样，为他的伤到心疼，一方面他不知自己为什么难过，这不是早就知的事吗？另一方面又可耻的为秦的夸赞涌上几分欣喜，原来自己这秦一向都看不上的也能让她喜吗？秦收了手，握住了他手里的项圈，十五顺从的松了手，转跪。

秦走过来，将多余的东西放在了旁边的桌上，把项圈上的铁链扣在椅背上，又回拿了一注和一个药瓶，药瓶里面是绿的，看起了诡异极了，秦拿着在十五面前晃了晃“你知这是什么吗？”

秦看着手里的项圈皱了皱眉，这对十五来说也太小了吧？这个尺码的项圈对她那些来说刚刚好，可十五的格着实是比她那些隶大了不少，更何况十五拿的是金属的项圈，比的要多上不少的桎梏。十五见秦半天没有动作，抬就看见了秦皱的眉，以为是秦不满意“真的不能再小了，再小就……”真的呼不了了。

亮了一，勾了勾，又有新的玩法了。目光再向目的大前侧和外两侧都是紫黑，不是普通淤青的那紫，更像是注了紫颜料，或者是某紫生的肤，只一她就知——十五的伤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