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话，心禅大师的诵经，确实有神圣不可侵犯的效果，我每次听经，都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缠满怨念的恶灵，被暴晒在大太底，整个心如逢冰雪般迅速消，若不是茅延安及时现，我可能就……

“老友，一个人念经多么的枯燥无聊，还是大家一起来畅论一番吧。”

佛门僧侣虽然有戒这回事，但是不是每个和尚都刚毅木讷，不善言词，相反的，如果要把佛理顺畅地解释给信徒听，导人向善，反而需要齿清晰、说话条理分明的和尚，所以慈航静殿的得僧，很多都是辩才无碍，一说起佛理来就若悬河、烂莲。

心禅大师是慈航静殿掌门，才虽然不是第一，也是其中佼佼者了，再碰到一个专门靠三寸不烂之混饭吃的茅延安，两个辩才家一对上，只见微微闭目的心禅大师光一亮，神大振，像变了个人似的，与茅延安雄辩滔滔，论起佛法。

言语之间的机锋对辩，一僧一俗的两人，那就像是遇上脂粉客，王八绿豆，斗得再激烈也没有了，我仿佛看得见空气中的言词火，一串一串闪个不停，幸亏他两条没有纠缠在一起打结，不然被他们两个夹在中心的我，可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听两个男人斗嘴，是比听老和尚讲经有意思得多，但如果得选择，饿还是比较喜看两个少女比艳豆，更何况……

茅延安什么东西不好论，佛法上说不过人家，就开始漫无目的的瞎扯，和心禅大师谈论时政，第一个讨论的东西便是金雀联境同恋问题。

这个不良中年，在这里说什么基佬，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我心中泛起这样的困惑，同时也想到了一些东西。

茅延安与心禅大师是多年老友，两人的，应该是在茅延安任职于金雀联时候就建立了，不过，这两个人真的知识普通朋友而已吗？

会有这样的凝惑，不是没有理由，茅延安与心禅大师的论法，最初几天还算正常，但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双方都是澈悟“即是空，空即是”的致理，论法是全无限制，天南地北谈阔论，话题渐渐变得有些诡异。

“……老友啊，我最近打手枪越来越没觉了，你看怎么办？”

喂喂喂！虽然说和尚也是男人，但是拿这问题问家人，不良中年你不会觉得太荒唐了吗？更荒唐的是，那个和尚居然回答了。

“啊弥陀佛，阿茅你也可以考虑四方打，练习多角度打枪……或是改打果，直接用果机打，我知有个牌，很不错的……”

“喔，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回答我砍掉重练这句禅咧。”

砍掉重练？把什么东西砍掉？为什么会养成这禅？大师你以前到底是什么的？还有，用果机打枪，这难不会……

“老友啊，有一件事令我非常为难，要借助你往日的才与经验了。在金雀联搞女人的时候，有什么话能够让她们非常激动呢？”

问完打手枪，现在还问和尚的作心得，这会不会问于盲啊？

“阿弥陀佛，啊茅你：比昨天那个多了；或者说：你变松了；又或者称赞对方说：年轻果然好，你比隔阿婆多了。据过去的经验，这些话都会让女施主极度激动的。”

“唔，果然有杀伤力，那有没有什么真言，可以让她们绪激动到起来呢？”

“善哉善哉，在老衲的记忆中，只有一次，误说了一句，那位女施主床去夺门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