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中，男主角竟然亲手弑师，铸大错。

这个故事老不说，最糟糕的是全无真凭实据可查证，除非我们能够找到那个妖女，让她来指证老人，不然我们如何证明这些事并非编造，全是事实。

所以，茅延安说这故事时，我在窗外只是半信半疑，还是把胜算赌在烽火坤圈之上。

我还依稀记得，茅延安在说完这故事时，沉默了好一阵，最后哽咽着声音，说他这朋友一生为人正直，只是一时手误，这才铸大错，其实本并不坏，如果可能的话，法理不外乎人，得饶人且饶人，希望我们能够网开一面，放他朋友一条生路。

说实在话，我很难得看到不良中年用这么凝重的吻说话，除了上次苦劝我斩断与妹妹星玫的孽缘外，就再也没有了。

他这样的态度，多少也影响到我，让我意识地不愿拿他所说的秘密当底牌，不过，势人，最终还是让羽虹把这些秘密给说了来。

事实证明，我大错特错了，本以为派不上用场的废牌，居然是一张致命的超级王牌。

当羽虹把整件事说完，心禅似乎知大势已去，两眉垂，闭目叹，脸上表又是痛苦，又是遗憾，却又有着一丝解脱，看上去竟像是瞬间老了几十年。

我看见这样的心禅，心里说不的滋味，一方面如释重负，庆幸终于将胜利掌握在手中，一方面却又觉得事似乎太过顺利，好像有什么很大的祸事即将发生。

唉……有时候，我真是痛恨自己的神准预。特别是，每次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当，最恶劣的那个预竟尔成真，拦护在我们前的那四个老僧，竟然不约而同地一起转，四双睛看似平静无波，但却蕴看极刻的哀痛与愤恨，誓言绝不与仇敌善罢罢休，是最棘手的一神，而他们中所喊的话语，更是令我和羽虹当场呆住。

“……原来是你！”

“当年送密函给伊斯塔的使者，就只有你一个人。当年掌门原本想让你继承衣钵，却在圆寂前数日召集所有老密会，当众表明要将方丈之位传予心禅师侄，原来就是为了这缘故。”

“心灯！你这欺师灭祖的大叛徒，连你徒弟都面指证你，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我们前、后的八名老僧，异同声地作斥责，对象所指却不是心禅，而是被挡在我们后的心灯居士。

这变故来得突然，我们全然措手不及，震惊之余，我也非常想知心灯居士要如何回答。

“呜哇！”

尚未转，我耳里听到的回答就是两声濒死惨嚎，当我终于回转过，前所看到的东西，就是两名本来站在我们后戒护的老僧，被两记重掌给击中，他们不是没有防备，可是这两掌却来得太快、太重，震破他们浑厚的护真气，更将他们垂垂老矣的枯瘦躯拦腰打成两段，当场惨死。

而辣手杀毙两名老僧，在血雨中穿透封锁网而来的，是一个我们非常熟悉的男人。

既熟悉，却也陌生。

因为那张我早已看熟的温文俊脸上，有着我完全陌生的表，那不只是凶残暴戾，更在沾染血之后，看起来是那么样的狰狞，以致于我愣了一，才认这个男人的分。

心灯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