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笑得那么憨厚纯良，用他的大手烧一好菜，可是那畏畏缩缩的神少了，相反地，他一个人削东西沉思的时间就多了。

我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到沉思时候的他，上有一难以亲近的气息，一如他现在端汤给我时候的表。

“梅兄弟，每个地方都有它的文化与禁忌，这些东西未必很好懂，不过当有一天你能够境化俗，成为当地的一份，那时候你就会懂了。”

温厚的笑容里，着拒人千里的客气，加藤鹰手臂上的“特”字龙纹赤章，在我中是那么地闪耀，却又那么地格格不。

没有能够境化俗，成为他们的自己人，我当然也就无从了解，为何加藤鹰拥有一横武功，却甘于退役在野，当一名没没无闻的小厨师？又为何他见自己的友军节节败退，黑龙会势力日渐猖獗，却甘心置之不理？

这些因由，我没有地方可探知，不过隔天碰到了茅延安，他兴致地向我问起加藤鹰，想知这号风云人的日常生活，听我简单叙述一遍后，就叹果然是真人不相。

“有什么不相的？加藤鹰曾经是反抗军的事，还是你告诉我的，你早就知他会武功了，嘛好像一副完全不晓得的样？”

“这你就不懂了，我不是佩服他的武功，是佩服他过去的事迹啊。你大概还不知吧？这位厨师老大当年不江山人，冲冠一怒为红颜，更因此与李老元帅反目，从反抗军中叛，退役归隐呢。”

“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个有意思，大叔，你说清楚一。”

倒不是我搜集报的能力弱了，而是茅延安理这边军务的文书工作，接到秘密宗卷、探听到陈年旧事的机会，比我多得太多，虽然我整天都待在饭堂里，看得到加藤鹰，却还是要从茅延安中，我才知这位大当家的过往事迹。

“最近我勾搭上那边一个老女课，酒后过几次，那女的就把什么都说了。这位厨师大哥啊，当初是李老元帅……就是现在李华梅元帅的父亲，李老元帅在挑选传人的时候，亲自将他从小兵群中选栽培，传授武功，让他逐步累积功勋，成为龙神族的号猛将，连东海至宝斩龙刃都传给了他……当年啊，这位厨师大哥英伟，是此地一等一的人，不知有多少少女为他心醉，期盼得到他虎目一顾呢。”

茅延安的言语，依稀描绘一副当年的景象。

年少英俊的加藤鹰，武功，腰斩龙刃，手握锐兵权，在对抗黑龙会的战争中屡建奇功，成为人人欣羡的对象；每次凯旋回航，无数奔放的青少女聚在码边，为心目中的英雄人喝采，毫不掩饰地投以恋神。

“不是盖的，听说厨师老兄当初也是个狠角，每次凯旋归航，都会用敌人的盖骨作成酒盏，然后在船时，从码上带走一个少女，用那人骨酒盏痛饮酒，还有那名的宝贵初夜，庆贺他的胜利。”

“啊？”

“喔，只有不够格的小兵才作那事。那时候想献给厨师老兄的人不知有多少，和他一起过夜的女人，还会成为同伴欣羡的对象咧。这魅力，还有一判断是否之的力，贤侄啊，怎么他比你更像百里家的孙呢？”

“这不是重。”

有魅力到这程度，锦上自然添，当时执掌反抗军耳的李老元帅，为了表示对这名弟的重视，甚至打算把年纪还小的女儿画眉许给他，这么一来，日后反抗军的大权唾手可得，可以说再没有比他更令人羡慕的少年英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