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冷笑，我找不到别的形容方法。

不怎么说，危机已经解除，更于藏在雾谷村的宝究竟是什么，我想我已经明白了。

“娘，你原谅我，一切都是我不好……我……我真是猪狗不如……”

金汉良槌顿足地痛哭着，和旁不住用力磕忏悔的父亲相比，是另一悔痛的表现，而他所说的话，另一边也完全听去了。

没有任何枉死者的不安、痛苦表，曾经有半边是骷髅的面孔，现在脸上只剩温柔而平和的笑容，用一几乎是神圣的宽恕吻，抚着儿的悔痛。

母，有时候真是一没理的伟大东西，千里迢迢追踪而来，就是为了夺回被丈夫抱着走的儿，虽然惨遭横死，亡灵却仍对此念念不忘，可是，这么的怨气，在见到儿后又立即烟消云散。

“孩，娘亲不怪你，你……是娘亲的宝贝。”

白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儿的发，传递着母亲的心，轻柔的动作，仿佛正散发着圣洁的光华，那一瞬间，阿雪止住了啜泣，呆呆看得神，就连我们脚边的紫罗兰都盯着这一幕，停了动作。

，可以抵销怨气，这也就无怪常常有人整天嚷着：地老天荒，惟不灭。

在这样的波动之，周围的鬼不是离开，就是消失殆尽，当最后一个鬼形影淡化无踪，妇人的也渐渐透明起来。

“宝贝孩，你好好保重。”

说完这一句，妇人安详的微笑，整个化作一和煦白光，在涌来的雾中冉冉消褪。

“娘！娘你去哪里？别丢我们，孩儿还有很多话没有……”

金汉良仓皇的叫着，但却不能挽留些什么。人死如灯灭，已经逝去的东西，不可以多逗留在现世界，这是不会改变的规炬。

当雾气稍稍淡了些，我看金汉良和他父亲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正想上前去和他们父说几句话，哪知他就像没看见我一样，扶着他父亲，踉舱地朝村走回去。

“喂，金兄……”

金汉良没有理我，而不只是他，包括雾谷村民在，曾经一度回复生气的他们，又变得浑浑噩噩，像是一群活死人似的，慢慢地走回村。

从背后看去，那摇摇摆摆的步伐，倒与那群受控制的鬼有几分相像……

这样一想，一个念在脑中闪过，我吃惊地望向周遭，赫然发现尽鬼群已经散得一个不剩，但围绕整个雾谷村的雾，却没有消散的迹象。

怨气已散，为何雾依旧？难……

我的想法，在一众村人们快要走回村时得到证实，在金汉良与金老要村时，一个人影从旁边的雾气中走来，加他们，一起走村。

那个人我认得，阿雪更为着那熟悉的背影失声叫来……那正是金汉良的妻，已经在鬼群中碎尸惨死的女人，现在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就这么与丈夫、公公回到村里。

“为、为什么会这样？师父？”

阿雪的疑问，我已经知答案。快速转过来，我瞪着茅延安，他仍然斜斜倚靠着树，表懒洋洋的，像是看到了一切，却又像是视若无睹，见到我的目光，耸肩一笑。

“就像你看到的一样，这次的祭典已经结束，照过去的经验，还有一个时辰雾就会散，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这个雾谷村，一开始就已经没剩半个活人了，对吧？”

“全对，这是个死镇，包括金老、金汉良，还有你看到的所有村民，全都是死灵，这是一好戏，两边的演员都是亡灵，只不过有一边自己不知而已。”

对于我的质问，茅延安笑得很轻松，摇手：“雾谷村的亡灵祭典，每个一段时间就上演一次，这次我们恰逢其会，怎么样？是不是比一般的戏曲故事好看？很有临场吧？”

“怎么会？”

受到了重大冲击，阿雪睁大睛，：“金大嫂呢？她难也是……”

“没什么难的，她也是亡灵。”

“那……他们的那个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