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里在想些什么东西，看她的表就可以猜个大概，百发百中。

打从大殿回来后，她的脸就一直很坏，失魂落魄的模样，一双妙目不停地朝我这边张望，着期待的神，却又总在我回询问时言又止。

这样一来，就算是傻也知她的意图了。

“我说宝贝徒弟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是不是要我帮你去救那只豹啊？”

我从壶里倒了杯，递给了看来心神不宁的阿雪。

“师……师父，为什么你会知？”

阿雪瞪大睛，活像看到什么神仙似的凝视着我，跟着在我的示意，将那杯喝个净，让心神镇定来。

“不用这表，我也不想知啊，你这笨狐狸总是给我惹麻烦，我每次多知一件事，就多了一件麻烦。”

我叹气：“真是不知上辈作错了什么，人家都说，狐族女古灵怪，是最狡猾多智的人，可怎么我就偏偏遇到一蠢成这样的笨狐狸？”

天河雪琼名列四大天女之一，又是神殿心栽培的继承圣女，心智、法力均属上乘，现在会变成这副任人摆布的白痴德，如果不是落到白淑卿那妖妇手里时给傻了，就是当初火蛟的毒素脑，创伤了脑。

“人家……人家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是那么呆呆的……”

被我一说，阿雪了沮丧的表，但随即又抬起了脸，很认真地说：“师父，那豹豹真的是好可怜喔，不但上那么多伤，而且还被好多人在……在……总之它真的是好惨，师父，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

“绝对不应该。那豹是人家抓到的，就是人家的东西，我们有什么资格去涉？再说这里不是阿里布达，是南蛮，是人家的地，你没看到外那批兽人个个虎背熊腰……呃，还真的是虎背熊腰，不是形容词。反正你想一想，以这里的戒备森严，我们本没机会动手，就算成功把那母豹给救来，给这么几千几百个兽人在后追杀，我们哪里有生路？”

再倒了杯递过去，我摇：“主持正义也得看地方，别的不讲，刚刚那些兽你看到没有？动起手来几功夫就把我们炸成碎片，这仗也打得去吗？”

连续几句声俱厉的话语，说得阿雪抬不起来，只有默默地小小喝着，不敢作声。

当然，豹我是一定要搞到手的，不然没东西向国王差，难真要我一辈落南蛮？

不过在动手之前，总要设法多捞一东西回本，阿雪这丫脑袋简单，却另有一样好，就是答应过的话绝对不反悔，而在易之前先把货批评得一文不值，这是举世通用的杀价手法。

我的杀价功夫自是不错，一番话直说得阿雪垂，角泪，低声：“那……那豹豹就没有得救了……”

“那倒也不是啦。”

“真、真的吗？师父你有办法把豹豹救来吗？”

“方法不是没有，但是要满足一个条件，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然平白无故，我才不替你冒这个险，你以为英雄都是整天没事，随时准备救人牺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