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沈羡皱着眉，天的反应让他心中有几分别扭。他这样的手段确实不太光彩，但是却非常有效，即便心里对天有些许同，也让他行压了来。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法杀你了？”

话音未落，天忽然消失在原地，顾焕清瞳孔骤然一缩，立刻挥剑，天鬼魅的形微晃便躲了个净，玄清和连郁立刻迎上，却依旧不能阻挡他的攻势。

“九！”顾焕清厉喝，浩瀚灵力汹涌而，修改了世界的规则，总算困住了他。

“你……”天扭瞪着神鸷的顾焕清，都快要气厥过去。

“好了，我没事。”沈羡忙走过去安抚住顾焕清，这才看向天：“最后一个心在哪？”

天冷笑又不屑地看着沈羡，拼着抵抗脑海里的命令，艰难开：“我不会说的。”

沈羡笑容微微收敛，语气加重：“在哪？”

“……是我。”

话一，不甘、悔恨、愤怒几绪在天脸上替浮现，他恶狠狠地看着沈羡，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是你自己？”沈羡微讶，没想到天会到这个地步。沈羡抬看着天空，这个世界凝聚了他很多的心血，不惜用自己的全力量来支撑。

但是，他利用神兽，取书中世界的力量，设计引修士这里，将他们的神魂取来用作填补世界的空隙，这样的法他不能接受。

“为什么要这样？”

天死死瞪了他半晌，最终还是无法违背命令恨恨开：“……你估计不知，我能窥伺到你的世界的动态吧。”

沈羡他还真不知，刚这里时与现代社会无异的建筑和环境让他有此疑问，但是并未多想。

“那个世界有什么好的？人人都要依靠各工才能达成一些事，如果没有了那些东西，整个社会就会痪。这样一个充满了脆弱的凡人的世界，凭什么位面我们那么多？”

“你一个凡人，一日三餐不济素质就会降许多，你哪能与我比肩？这样的人，我凭什么认作是神！我就是要弑神！我要证明自己是与你比肩……不，超越你的存在！”

天说着，神愈发激动，他张开手，仿若拥抱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是我超越你的证明！你所生活的世界被我仿造来，这何尝不能说明我们的份是可以互换的？只要你永远留在这里，我就彻底赢了！”

“你想太多了。”沈羡忍不住摇，“你觉得这个极不完善的世界可以与我那里相提并论？”

“我知还不够完善！”天说，“只要有你们的填充，这里足以变得完。”

“原来你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沈羡叹，“骗顾焕清来，也是为了引我来好将我们一网打尽吧。”

天只冷笑，一言不发。

沈羡叹了气，对于天的想法他能理解一些，但是不论于何目的，他也不能破坏他的书中世界。

这个世界必须要毁掉。

“最后一个本源毁了，这个世界也就崩塌了，我说的可有错。”

天中布满红血丝，他愤恨地看着沈羡，没有说否认的话。

沈羡微叹气，说：“你自己动手吧。”

“不……不！”天想反抗，但是无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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