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他对我描述程煜歇斯底里， 痛不生的模样，他笑少年的悲惨，还有我的天真。

他拎着我的衣服，说程煜也说过的话。

他说我就是扫把星，没有我，程煜会有很好的人生。

他俯看我，我们两个贴的那样近。“或许会有人你，但这个人永远也不会是程煜。”

在生死面前，一文不值，可以被丢弃、遗忘、狠狠踩在脚，碾碎成一捧泥。

我不愿去想的事，秦均云淡风轻的讲给我听。

我想不来除了程煜，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是我的。

我不承认他的话，他却无所谓的笑，他说拭目以待，又伸手摸我的嘴，对我说：“蠢的要命。”

我推开他，他也不恼，走厨房，问我今天了什么吃。

我呆坐在地上，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厨房里什么也没有，他转了一圈，最后打开了一盒。

他说：“不早了，屋睡觉。”

我摇。“你走吧，我们以后也不要见面了啊”

他喝一，有成竹的一挑眉。“行啊。”

我意外他的痛快，他拿着给我也倒了一杯。“先睡觉。”

“我不是再跟你开玩笑！”我刚一站起来，就被他拎着胳膊拽屋里。

他叫我喝杯快睡觉，少在这里白日梦了。

这无能为力的觉太熟悉了，我的人生都要被这四个字贯穿，我看着他，终于没了刚刚那样嚣张的气焰，我低声求他。

我说放过我吧，我想好好生活。

他问：“和那个小废一起好好生活？”

我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笑我天真，也骂我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他说并不伟大，相反的，它廉价又方便，只有我这样的傻一直把它当信仰，靠此活着。

他叫我清醒，也叫我少梦，只有他遗弃我的份，我可没有先走的理。

我问他凭什么。

“就凭人分三六九等。”他伸手撩拨我额前散落的碎发，他捧住我的脸，亲昵又温柔。“而你，是最等。”

秦均说的话没错，我确实天真可笑、愚蠢至极，人与人不一样，我早就知的。

秦均生来不凡，而我，我是一粒尘埃。

我被他羞辱，被他嘲笑，开始由不得我，结束也不由我说。

他住我的脖颈，掌控我的人生，程煜或许不再我，但那是我和程煜的事，不到秦均来说。

我这么对他讲，他叫我少得寸尺，惹他不开心并不是什么好事。

“吃八百个豆也不嫌腥。”他叫我的名字，命令我上床休息，也叫我把喝去。

我睡不着，我总是被噩梦吞没，哭喊着睁开，大惊失。

我问他，那么多的漂亮姑娘，为何偏偏与我过不去呢。

他叫我闭嘴睡觉，再不睡觉就去呆着。

我叹一气，把手搭在睛上，悄悄躲黑夜里。

秦均一支烟，坐在我边，他我的后脖颈，以后的日里，叫我听话。

他说程煜惹他不开心，所以要在我这里找回来。

我无能为力，面对秦均才真正意义上的明白何为权贵，何为纨绔。

灯红酒绿的夜，活生香的姑娘，灰蒙蒙的一片天，总是会被霓虹照亮。

夜晚永远喧嚣闹，有的人哭，有的人笑。

我不敢问秦均为什么会去找程煜，我只是求他，求他大发慈悲，不要难为程煜了，他睡了六年，什么都不知。

“你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他不该知的呢？”他反问我。“你觉得是我吗？”

当然不是，总裁大人至无上，镶金带玉，他怎么会见不得光。

见不得光的人是我啊，这段关系里惨兮兮的陆和。

程煜不该知，我为了医药费，付过那么多。

他我，他救了我，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应该的。

即便现在他不我，也后悔救过我。

但无所谓，我们为了彼此，燃烧过。

秦均听不了我那么多的废话，他比我想象中要平和许多，离开前拍我的狗，还对我说：“只要你听话，程煜就有好日过。”

我一言不发，看秦均离去的影，又看灰蒙蒙的天。

要雨了…

雨季到了，今年的雨季来的格外早，空气总是乎乎的，洗好的衣服晾了几天也晾不。

雨一日接一日的，台风过境，人人自危，我去超市储存粮，回来时看到陆成功站在楼等我。

他还是那样，看到我时张无措，但他还是一次一次的过来找我，提醒我要好好生活。

我看到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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