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哥哥？”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姜纯的声音，以及她那若有似无的息声，姜贺仿佛觉他正躺在姜纯边和她共呼。

“我们家门的密码锁打不开了，你能来给我开个门吗？”

烂借。

但是姜纯没有起疑，“好的，你等等。”

姜贺没有把电话挂断，听得来姜纯那边手忙脚，等了一会后，姜纯才把电话挂断。

姜贺靠在家门，装作一副醉酒得厉害的样，等到姜纯开门后便顺势倒在她上。

“哥哥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就是脸还红着。

姜贺没有说话，由着姜纯把自己搀扶到沙发上。把姜贺放到沙发上的一瞬间，姜纯的发搭在了他肩膀上。靠的他很近，他想。这也许是机会，也许他应该这时候亲吻她。

但是他没有。

姜纯习惯地摸摸他额，“哥哥是刚才喝醉了才一直输错密码吧？”

没有得到姜贺的回应，姜纯起去厨房给他蜂柠檬解酒。姜贺不喜吃甜的，所以姜纯给他放了柠檬中和一味。她扶着姜贺慢慢喝完一大杯，“还是很难受吗？”

姜纯声音轻柔，这让他想起了他回国以来无数次装作喝醉酒的日，都是想靠的她更近一。

年少时他的确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自己国以后可以带着她去国外生活，带着她躲起来，这样谁也不会发现兄妹的事实，这样他还是可以得到一切。后来他才知，自己被父母编排的生活远远不止人生的前18年。

终究还是有得必有失。

而他就一定要失去姜纯。

但他还是迷恋姜纯，他说不清这是因为血缘，还是因为她偏偏不一样。于是他只能窥探，偷偷摸摸地从她那里窃取一些温。

姜纯安抚似地摸了摸他的脸，“哥，我先去上个厕所，一会回来。”

等了很久，姜纯都没有回来。姜贺本来就没多醉，现在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就起去了厕所找姜纯，“妹妹，你在里面吗？”

“在，一会儿来。”姜纯的声音听着闷闷的。

等了一会，姜纯才从厕所来。来时脸上反而没有之前的红，一片惨白。站在厕所门的姜贺觉得有些不对，抓住了姜纯的手腕，低声问怎么了。

姜纯只是摇了摇说没什么。

“哥哥，你还难受吗？”

“好很多了。”姜贺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他跟着姜纯一路走到大厅，姜纯忽然回过来说，“那哥哥先回房间休息一吧，我门一趟。”

是声音，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

“这么晚还门？”

“嗯，我门找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她没有朋友，姜贺当然知她肯定又要去找她的炮友们了。

“太晚了，明天再去吧。”姜贺拉住她，“今晚先陪陪哥哥？”

“可是……”姜纯像是要哭来了。

姜贺低靠近她，“我有胃痛，妹妹留在家里饭给我吃好不好？”

“可是……”姜纯拉住姜贺的衣角。

姜贺脑门一，伸手搂住了她，“没有可是了，陪陪哥哥吧，朋友什么时候再见都可以的。”

他真的恨死她那些炮友了。

姜纯被他的声音蒙了心，终于在他怀里哭声来，“有东西……卡在我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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