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才发现，自己还并不了解朱赫来，朱赫来不像原来想像的那样稳重厚

，他简直是个拨女人的老手，母亲对未来有些担心，但此刻她已不能自主。

朱赫来手上觉到母亲的上已经略有些，就顺手拉了它，把自己

壮的右大跨上去，迅速而熟练地占领了女的私地。朱赫来能够准确无误地

判断母亲的觉，并随时调整的力度与幅度。两人的节奏基本同步，母亲

到了从未有过的愉悦。

这一夜中只行了一次，但却是母亲所经历时间最效果最好的一次，两人

都尽兴了。都是中年人，力都不如年轻时了，两人很累，很快就都了梦乡。母亲几个月一次睡的这么香甜。

六、母亲的地狱噩梦

圣诞过后９年元旦来临，元旦这天母亲坐车又来到朱赫来家，他俩约

好今天４见面在一起商量结婚的事。可午４钟到了他家一看，朱赫来不在

，只有三个男孩在家，三个人把母亲让客厅，他们自我介绍是朱赫来的孩。

朱赫来有两个亲生儿，小名大娃，２，是海军潜艇队的复员

兵，现在家等待地方分工作，听朱赫来说想把儿中国银行。次小名

小娃，６岁，不想念书，正准备参加队招。另外那个男孩叫东东，７

岁，是朱赫来的养，他从小没母亲。他生父是朱赫来的老，在中越边境战

斗中牺牲了，朱赫来就收养了他。

大娃和父亲一样，大鼻显得十分英俊，但母亲发现他的光中时而闪现

隐约的贼气，小娃和东东嘴上还没开始胡须，还像两个臭未退的孩。

大娃说：“阿姨，我爸爸有事去一，让你等一会。”，然后就和另外两

人上楼去了。

母亲等了两个多小时，还不见朱赫来的踪影，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她

有些着急，打算回去。

那三人从楼上来，大娃说：“阿姨您好容易来一趟，别忙着走，爸爸肯定

快回来了，我这儿有盘新到的香港言录像带，片，外面看不到，您坐

和我们一起边看边等吧。”

我母亲打算再等半个小时，大娃在当时很时髦的日本东芝录像机里放了带

，哪是什么言片，全是极其恶心的男女镜，原来这是电影。

母亲很不自在，她站起说：“我不等了，我劝你们也别看这东西了。”

母亲迈就走，大娃慌忙拦住：“阿姨别走呀，多彩的片，你不喜吗？这是专门给你看的。我们哥几个早都看腻了。”

母亲觉得不对劲，推开他打算快离去。

大娃一使，三个人围住了母亲，大娃咪咪的目光看着母亲：“阿

姨，老实告诉您吧，老爷不回来了，他突然接到北京的命令，坐飞机去北京了

，来不及通知你，给你留了个便条。过节我们哥仨太寂寞了，想让你陪我们玩一

会，所以骗了你。”

母亲说：“还是你们自己玩吧，我既不会喝酒，也不会打麻将，怎么和你们

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娃继续纠缠：“圣诞你陪老爷玩了一夜，当我不知？我们在老爷的

床的吊灯里偷着安装了监视，只要房间里一有动静，录像就激活，我们回来

看了个够，没想到阿姨你这么大岁数床上功夫还那么好，老爷乐着呢！你也陪

我们哥仨玩玩！我们还没玩过女人呢。”

母亲被弟的堕落震惊了，她骂：“小小年纪这样无耻！”

大娃喝：“想玩娘们的赶动手！”说罢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