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蓝弓着低着，避开了两位客人的接耳，他知客人之间的对话不能听，然而此时他被夹在中间，只能不断减小自己的存在。

对面的绪叶靠在客人上笑着，神瞟到绪蓝上，谁不知这蒋家是什么来，要不是因为魁的关系，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落到这个无名无气的人上？绪叶偷偷地翻了个白，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秘，却没想到已经被小蒋先生看在了里。

“游园惊梦”小蒋先生重复了一遍。

“大人可是想听？”绪蓝歪着问，苏簪因为动作垂着，“那家这就去准备吧”

怎么了这是？”小蒋先生侧过跟来人讲话，可手臂却和铁箍一般，把绪蓝贴着自己的膛。

抬偷偷往中间看去，蒋先生和在他左侧的公互动不断，那位公比绪蓝的辈分要大些，品阶也，是九居馆里的牌，而羽夕，他不急不慢地着烟斗，似乎没有什么能如得了他魁的，看见绪蓝的目光，也只是笑了笑，自己捻了一块糕吃了起来。

“哎呦，”那人看起来和小蒋先生关系不错，苦着脸凑到他耳边，“你哥嘛呢这是”

话说到一半实在是让人难受，绪蓝转看着边的客人，“大人您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会唱曲？”小蒋先生凑在绪蓝耳边问，“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就是穿的戏装？”

“是的，”绪蓝，“那次是家唱的《游园惊梦》。”

“你知”小蒋先生低刚说了个开，又停了来，“算了。”

“不用了，”手指微微用力，绪蓝的腰便已经被固定住了，“次吧，次我过来再唱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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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都惹不起，”那朋友退开了一些，“我们自己找时间溜了吧。”他了个鬼脸，坐回去搂着绪叶喝酒去了。

障被拉开，几位乐师领着几个年轻的穿着新造打扮的少年来，三弦被弹了起来，乐师随着弦音哼唱起来，画着戏妆的少年随着音乐舞动双臂，其他的新造合着摇着手铃，调动着看茶室里的气氛。

小蒋先生原本是想问绪蓝知不知他哥哥和魁之间怎么就突然闹起了变扭，而再一想，这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他摇了摇，“没事。”

既然客人都说没事，即便绪蓝再怎么好奇，也没办法再往问，只能陪着笑给客人斟茶倒。

那人一退开，小蒋先生也卸了力，只是那手还是霸地在他腰间，倒像是绪蓝自己倒在客人环里被搂着似得，他撑着地面跪直了，只是那手仍没放开，绪蓝只能贴着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