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骂声时断时续，有气无力，听起来倒是十分可怜。

待明王再度发来，殷月城已委顿不堪，睛一闭，沉沉睡去了……

翌日午后，殷月城悠悠醒转。

他已经被人拭净，换了一新的衣衫。稍稍动了动手脚，只觉得手足温，四肢有力，寒症果然是不药而愈了。

殷月城登时神大振，坐起来，鼻中闻到一清香，伸手摸去，原来榻边放了一只金盘，盘中盛满了桑葚、樱桃、枇杷等果。

真难为明王一行人幽居山谷，还能找到这么多新鲜果。

殷月城也不客气，拿起果大嚼特嚼，但觉每一样都清甜可，更是饥火大炽。

他敞开肚大吃一阵，只听外脚步声响，明王走屋中，一声不吭坐在他边。

明王伸手试了试殷月城的额，微微颔首，说：“你上不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殷月城哼了一声，说：“我疼死啦，你要怎么赔我？”

明王稍作沉，说：“等我们回了天光寺，你说话不可再如此俗，否则连带着我也颜面无光。”

殷月城心想：“什么叫‘等我们回了天光寺’？我非得跟你回去不可么？哼，说得好不轻松。”丢手中的樱桃，大模大样说：“我要吃烤。”

明王说：“你这几天不能喝酒吃，忘记了么？”

殷月城愤愤说：“他妈的，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我这七天可怎么熬啊？反正都戒酒、戒荤、戒打架，索把也戒了罢，老痛痛快快和尚。”

明王暗自好笑，声音却很严肃，说：“谁叫你不自量力，跑到中原惹是生非？你要是老老实实服侍我，一辈不离开天光寺一步，怎会瞎了一对招？”

殷月城懒得理他，又吃了几枚桑葚，手上黏腻，便把手指送到边，好像猫儿清理猫爪似的，伸尖懒懒舐起来。

红贝齿映着紫玉手，慵而又妩媚。

明王心中一动，想到他昨晚如何自己，忍不住伸手臂，揽住了他的窄腰。

殷月城眉倒竖，窄腰扭，喝：“你还有完没完了？快撒手。”

明王却一把抬起殷月城的，低吻住他的嘴，尽品尝他上的甜味。

殷月城中呜呜叫，双足用力踢打，但觉明王的地伸了来，雄浑的男气息充盈着自己的肺腑，手足渐渐无力垂……

明王顺势将殷月城压倒在豹上，半嵌他双之间。

两人贴在一起，殷月城浑发，涌动，哑声说：“梵天，你要是离了我，还能不能活？”

明王凝视着他的容颜，想象着红缎之那一对凤的神采，说：“你臭什么？”

殷月城嗤的一笑，柔声说：“我叫你梵天哥哥好不好？”

明王知他是故意装痴卖好，倘若自己放松警惕，立即就堕他的彀中，淡淡说：“你叫一声主人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