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桃一簇开无主

谢雯卿目光中无奈之。

殷月城笑了几声，盘膝而坐，飞速运起功法。练完功，气完神足，神奕奕，又兴致去船观赏星夜江景，直到天蒙蒙亮，才返回船舱。

梁靖早已支持不住，倒在地上昏睡不醒。

殷月城给他盖了被，自己躺在旁边铺盖上呼呼大睡。

又过了一个时辰，谢雯卿的自然解开。

此时天已大亮，初光温而不刺目，白的薄雾笼罩在波粼粼的江面上。来往船只络绎不绝，偌大的培江上闹非凡。

谢雯卿站起来，轻轻动了动胳膊，右肩剑伤仍是无比疼痛，不由得冷嘶一声。

殷月城闻声睁开睛，问：“到了么？”

谢雯卿微笑说：“还没呢，我估摸着最快也要午后才能到，你多睡一会儿罢。”神甚为和煦温柔，似乎只要殷月城睡得香甜，他就比什么都快活。

殷月城给他这么脉脉地盯着，一时也睡不着了，一手撑起太，问：“那姓裴的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为什么差遣你来偷玄武剑？”

谢雯卿说：“‘差遣’二字用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大合适。我不是他的仆人，他差遣不了我。其实，我和他并不相熟，除了他姓裴以外，我对他的事一概不知，连他本名叫什么都不知，向来只称呼他为‘裴少君’。”

殷月城听得很是惊奇，说：“天还有你这么糊涂的人？那么裴少君是俊是丑，是是矮，是胖是瘦，这你总该知罢？”

谢雯卿说：“他形和我差不多，一直着面，说话瓮声瓮气的，听不多大年纪。不过我叫他‘裴少君’，他并不否认，想来应该不老。”

殷月城说：“你从哪儿认识的这些鬼蛇神？”

谢雯卿说：“说来惭愧，两年前我遇上一个姑娘，然后……呵，她父母知了，双双提刀来杀我。这对夫妻武功甚是了得，我一路逃到梓州，路上结识了裴少君，他二话不说带我到他的宅邸躲避，我这才得以脱。他帮了我这个大忙，我心里很激，前些日路过梓州，顺就去他宅中拜访。”

殷月城说：“于是姓裴的请你偷玄武剑，你为了还他一个人，就颠颠跑来放迷香欺辱我了？”

谢雯卿笑了笑，说：“裴少君知我轻功不错，便托我取剑。我不愿意贼，心里很是为难，但裴少君从来没求过我什么事，我实在不好拒绝。至于他为什么要玄武剑，又怎么知玄武剑在你们那里，我也没有多问。朋友开相求，在自然奋勇向前。”

殷月城说：“你对朋友倒讲义气。”

谢雯卿很是谦虚，说：“我这人也没什么可取之，唯一的优就是脾气还不错，从小到大没有发过一次火，对什么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但架不住人家总要来杀我，我不愿和人厮杀搏斗，只能转逃跑，久而久之便把轻功练得登峰造极、神化了。”

殷月城给他逗得咯咯直笑，心想：“这狐狸斯文温柔，说话又风趣，可真会讨人喜。”

时至午后，谢雯卿扬帆掌舵，小船转而向东，驶培江支，变窄，对面又不断驶来渔船，小船便靠岸而行。

岸上生着一片野桃树，无数树枝从河岸上伸展来，不断刮蹭船篷，发哧啦、哧啦的响声。

殷月城随手折了一枝桃，拿在手里把玩，说：“这儿开得倒。”

梁靖已经苏醒，站在船舵边观看方向，只见桃粉白，殷月城的容却比儿更艳，不由得心中一动。

谢雯卿笑：“诗云人比桃艳，古人诚不欺我。”

殷月城哈哈大笑，又转向梁靖，说：“你怎么就不会说这些好听话？”

梁靖面无表，冷冷说：“我可不懂得溜须拍、逢迎结的卑鄙伎俩。”

殷月城用桃枝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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