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解决。」颜文心睨了见到自己後垂脑袋的怀秀，心里早已取舍。

看来，关山尽手上的人已经逮到了怀秀与南蛮私通的证据，幸亏平一凡早早离开京城，这时候已经回到南蛮境了，他倒不认为关山尽连平一凡都逮住了。否则，皇上哪里会找他过去说了那麽一席话？平一凡与怀秀之间千丝万缕，要是逮到了人，跟本无需在他这翻证据。

不过，怀秀恐怕是要舍掉了，尽是断臂之痛，也只能咬牙痛过。

怀秀在颜文心边多年，又是他的亲信，自然懂得颜文心细微的表代表什麽意思。他瞥见颜文心沉的神，心微微一痛，但很快又定起来。

义父这是打算断尾求生了。

他不再挣扎，明白这是自己为义父的最後一功用，绝不能任何差错。

怀秀是个孤儿，打有记忆开始便在街落，五岁前有个老乞婆照顾着，每天勉能分到一块半馊不馊的馒充饥，他一心就盼望自己快快大，到时後靠自己找东西吃，也换自己照顾。

可惜这个心愿没有机会实现，五岁那一年，大夏边关吃，南疆与西北战事连连败退，即便是京城都能受到一不安与无生蔓延的恐慌，护国公的嫡在那年也上了战场，皇上带撙衣节，首善之都的乞丐们这便很难乞讨到，虽说善堂依然会固定煮粥发放，但像怀秀这样的孩跟瘦弱的老乞婆跟本抢不到多少粥。冬天刚到不久，老乞婆先冷死了，怀秀孤零零缩在一墙角，小小躯几乎被白雪遮掩。

颜文心就是在这时候路过，顺手把人给捡回家。从此，怀秀有了遮风避雨的住、有个绵绵又温的袄、每天都可以吃香的饭菜到小肚鼓起他从一个将死的小乞丐，成为颜文心的养。

颜文心对他是很好的，不但收养了他，还教他识字读书。颜夫人为人温婉娴淑，从不质疑丈夫的行为，自然对这个小义也疼惜有加，即使後来育了自己的孩，颜文心也好颜夫人也好，从未改变过亲善的态度，更未曾有一丝蹉跎。

怀秀那时候就想，这一定是因为冬前老乞婆特别带他去拜过菩萨，让菩萨保他安宁，才会遇上这麽好的事。对於颜文心，他自然万分崇敬，把对方视为自己的天，任何脏事丑事怀秀都甘愿为义父分劳，只希望自己能成为义父边的影，也是最後一城墙，保得颜家永世安宁、盛不衰。

而，就是他该为颜家赴死的时候了。

总算禁卫军并未在书房里搜到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嘴上随意了几声歉，就要把怀秀带走。

「且慢，老夫能与怀秀说几句话吗？」

「请。」副都统并不介意，大方地让人把堵住怀秀嘴的布条给了。

「义父......」怀秀被堵了大半天嘴，声音嘶哑难听，却仍有的孺慕之，及一些难以厘清的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