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想问我鲁泽之的事。」这会儿，关山尽不用吴幸问了，横亘在他们之间最大的心结是什麽，他心知肚明。怀里的人听见「鲁泽之」这麽名字就僵起来，才被吻得红扑扑的脸，瞬间就惨白了，脑袋垂得几乎埋。

张嘴了几气，看男人又要亲上来了，吴幸连忙问：「你要颜文心什麽？是不是从面城就开始了？」

没料到其中还有这麽多曲折蜿蜒，吴幸瞪大人都傻了。半晌，他抖着双手住关山尽的嘴，忧心忡忡：「你、你原来瞒着我这麽重要的事，我却还药给你......你别说了，我不问，我不再问了。」他心里是真的怕了，倒不是怕自己知晓这些秘闻後是否惹祸上，他只担心关山尽惹上麻烦。

关山尽一阵愧疚，安抚地了手臂，在纤瘦的背脊上轻拍，他正想开，吴幸却先声了：「海望，我喜你。不是随随便便的喜，是想和你白首共度的喜，连载宗兄都没让我有这想法，我太喜你了...可是我知你心里挂念着鲁先生，所以我才离开...」温柔的声音认认真真，尽在药有些黏糊，但一个字一个字，听在关山尽耳中，都是。

「哼，所以从你手上骗了银，还用买来的香拐了你的心？」关山尽回想起这件事心里就酸酸苦苦五味杂陈，他知吴幸不可能这辈都没喜过其他人，就等着被自己遇上，过去他心里不也有鲁泽之吗？可，颜文心在吴幸心里毕竟是不同的，瞧瞧这会儿竟然还帮着辩解了。「上回他见了你却都没认来，你心里还想着他？」

可，在药效作用，吴幸却不住自己的嘴，他无措地听见自己接着竟问：「但，载宗兄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我也算与他相过一段时间，他是真心想为国家社稷好的。」

事过境迁，他也就刚看到颜文心时到些许伤心，後光顾着猜测平一凡与关山尽的关系，以及关山尽与鲁泽之的关系，压都没心力分给那个远去二十年的人。

「可是，皇上不是很看重他吗？」吴幸还记得染翠、黑儿是怎麽说颜文心的，当朝一品大员，又是手握满朝官员命脉的吏尚书，受皇上信任与看中，药不是兵权被关山尽分去一大分，只手遮天、改换朝廷都不在话，他不但有野心也有能力，皇上却似乎并未察觉其狼野心。

「是......我在面城时就已经动手对付颜文心了。这件事，不能院，你听完还是先忘了，嗯？」关山尽轻柔地抚摸吴幸的脸庞，见他允诺了才继续：「要对付颜文心的人，是皇上。你知护国公一脉世代纯臣，我们效忠的就是皇位上的那个人，也是国家社稷，颜文心这些年来在朝堂上混得风生起，手中攒了无数权势钱财。」

听他嗑嗑绊绊地解释完，关山尽才觉得酸没那麽呛人了，心疼中也有些喜孜孜的，凑过去又把人着亲着搓了一顿。

「不是啊......」吴幸无辜地眨着，他对颜文心早就没了旖旎心思，但毕竟是曾经喜上又记挂许久的人，过去相的滴滴也总是好的回忆，那时候颜文心神采飞扬说着自己的抱负，彷佛一束日光照心底，驱散了父母双亡的翳，即便最後这段是假的，却也曾经帮了他一把。

他愣愣地看着怀中的老鹌鹑，突然觉到手背上彷佛被火星到般灼，仔细一瞅才发现是几滴泪落在手背上，吴幸安安静静地掉着泪。泪的度分明一

慾，这慾望排山倒海，他上的冷汗也不全是忍着不说实话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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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尽闻言冷笑：「要说颜文心是老狐狸，龙椅上的那一位就是老狐狸成了。当年他扶持颜文心，看上的就是其手段、能力及心，狠辣又能隐忍可为利益所趋，多称手的一把刀。这样的人养不熟，总有一天会是祸害，皇上哪里看不来？护国公世必须建军功，才会上报给皇上裁定是否袭位，我从西北回京後，才有了世的名位，皇上也藉那次看相为契机，把颜文心给摸通透了。这些年我在南疆抗命不回，也是皇上默许，让我暂且休养生息。只是没想到，颜文心的手会直接伸去南疆，也算是意外之喜。」